“其次,我们随时在情报和实力上压制,要让他们服从我们,而并非是相互平衡的状态。”
夏严隆连连点头,“这一回这个脑子看来是正常了,既然明白,那就去做吧,我只看你们的结果。脑袋能不能保得住,就看这两件事,城墙为重中之重,九岭山寨的事情,也不容疏忽。”
“喏!”
“喏!”
萧二喊了起来,隆五马上紧跟了上去。
夏严隆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把他们送走,有些忍无可忍。
一会儿很平常,一会儿又很反常,他们俩这样做究竟是平常还是反常?
绝够得上歪打正着的都尉、军司马天下少有。
当允街城的火把一片片闪了几下、那红灯笼亮起的时候,夏严隆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打马退去。
“传令,鸣金收兵!”
呜咽号角声时刻长夜呜咽。
已经在敌军中杀了一个来回的杨纳海,推起鬼面甲看了一眼允街城的城楼。
当即喝道,“弟兄们,再趟一回,我们撤!”
即便是撤退,他们也要以战斗的方式撤退。
这么好的盔甲、这么锐利的刀子、再吃饱饭、领那么多军饷。
杨纳海认为,如果不能抽出十二分之力杀敌,日如马革裹尸之势,祖宗就把自己乱脚相加。
祖上几辈子打拼下来,也没享受过自己那么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