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词啊,好词,好词!”
成老连续念了3遍好字,再低吟浅唱,“是非功过有青史,善恶斤两问阎王,这一句词,几道尽了人生所有事,也写完了人这一辈子。是非功过心中数,成败输赢酒里沉,殿下是一个心怀大抱负之人,又是一个心胸豁达洒脱之人,老夫钦佩。想老夫虚活六十八个年头,看待事情的眼光,竟还不如殿下十分之一,说来当真是惭愧啊惭愧!”
“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中无愧于苍生百姓,此一句,节义天地呐。殿下,老夫忽然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满足。”
夏严隆在这个老头子的称赞下,还是有些小小的难堪,尽管这一切还真的在他的心里,但是他毕竟不过是个搬运工,说到做到者,和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成老请讲!”
夏严隆表示。
成老抓住拐杖,慢慢爬起来,他执礼弟子,深看后说:“请殿下为老夫手书一副,便是这句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中无愧于苍生百姓。老夫想悬于静室,时时观之,也让弟子们默诵在心,时时反省。”
“这个”说实在的,老爷子的要求让夏严隆为难。
他那一句呢,拿得起放得下,只是有点没面子。
“殿下,可是有什么难处?若是如此,老朽就不强人所难了。”
成老意识到夏严隆并不是很好脸色出来说。
夏严隆轻咳一声,“难处倒是没有,就是,本王不善书法。”
“无碍无碍,老朽求的仅是殿下的墨宝,与书法又有和关系。”
成老笑着说。
夏严隆点点头,既是这样,也不会客气。
旁边马上有人侍立文房四宝身边,夏严隆模模糊糊地提起笔来,略一酝酿。
接着龙飞凤舞地落笔,笔走得像游龙一样,夏严隆写得越多还有那麽多意思。
但是在旁边围观的成老看了夏严隆的话之后脸色逐渐有些异样。
这
估计实在不行。
可就是这个词,似乎和擅长实际上并没有扯上任何的关系。
直接点开,应该是——瞎乱画!
成老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墙上挂上这么一个字的情景,每天都有来来往往的人在看。
刹那间成老后悔不已。
他更这个口干舌燥的事,也劝诫什么为词而不为词。
想到这,成老恨恨地打了他两巴掌子。
如今变成这样,似乎不挂机还是行不通。
“成老,您给掌掌眼,如何?”
夏严隆在写作的时候还是很有信心的,自己认为虽不美观,但是并不丑,算是勉为其难的凑合吧。
就这个还得评论?
额成老认真得有点哑口无言。
堂堂一代大儒如僵尸般僵在原地挠着耳朵。
“殿下确实倒是不擅长书法。”
半天成老这么说。
这是自己觉得最谦恭的话,如果自己的同学写这么个文字,想都不要想任何评论,成老肯定会胡乱棍棒地招呼着出门。
打不死,就全失去了他!
言语虽含而不露,夏严隆却明白,自己认为尚称心如意的这一幅文字,是垃圾。
“哈哈。”
哈哈一笑,夏严隆将毛笔递给了成老,“这样,成老,我也不难为您老人家。我这字您要想收着,也成。您要不想收着,就随意弃了吧。这字啊,还得您老人家来。”
成老脸色略宽,不停地点头说:“自然是得收着,殿下的墨宝,恐世间少有吧。既然殿下不弃,那老朽就卖弄卖弄,还请殿下赐教。”
“岂敢岂敢。”
夏严隆甚至说。
但是一旦被视为老写字,反观自己,那更像垃圾。
事物不怕好与坏,只怕比来比去,这此比去,总有山外青山楼外楼的时候,一山高过一山。
吹捧环节过后,夏严隆把墨宝留给了成老,成老揣着夏严隆垃圾,两人又坐定。
“殿下心胸坦荡,有些事老夫就直言以对了,殿下身边似乎缺少一二谋士。谋士,并不一定是要为殿下出谋划策,但却可以做到为殿下正名。这些饱读诗书之辈,正事钻研不出一二,但搞歪门邪道,个个都是门儿清。”
成老正色道。
夏严隆淡淡的笑了笑,这位老人还是很没有礼貌的。
什么东西都是歪门邪道?
!
“长者赐,不敢辞,世间人如过江之鲫,但在小王这儿,这还真是个老大难。文臣武将,我是缺的厉害。治理各地的官员,本王最终不得以,依旧选择了沉冗的举荐之法,这倒是还可以。但武将,本王当真愁到头发快白了。”
夏严隆能听到这个老爷子好像真的想为自己出点主意、想点方法,因此,他没有礼貌。
他目前面临着相当大的局面,但是用人问题,在夏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