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了一顿!
杨纳海想了想怎么劝说夏严隆让自己往南走,然后往东走,对大皇子又是反胃又是恶心。
同时,夏严隆之想,实亦然。
直接高调地跟老二撕脸当然是不可能了。
但是背井离乡,没人能说出一句话来。
是的,那女山贼是怎么称呼的?
夏严隆想有点意思性地掩饰自己的身份,便忍不住想起了被自己派往益州的女山贼却蓦然间,他怎么想都不记得那个女山贼的姓名。
一巴掌打在脑门上,夏严隆千万个鄙视自己。
就是这样,也期望别人为自己服务?
简直想放屁。
连人的姓名也想不起来了,能做什么呢?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后,夏严隆心中终于浮现出那个女山贼。
哼似乎在喊梅二娘?
就是这样的称呼才对?
似乎有,似乎没有。
若任梅二娘到并州兴风做雨似乎是一个好办法。
遗憾的是梅二娘已前往益州。
猛得夏严隆突然眼睛一亮,猛然想起了曾读过的小说。
他能彻底明了过来呀!
“升帐议事!”
夏严隆大叫起来,夏连急着应诏,派兵提审各路将领。
允街城即县衙。
除还留在莽莽群山中等待邓青与林国人勾肩搭背的姜炎,封西铭。
驻守媪围城的冯成、张济,以及降将李老二。
驻允街杨纳海、侦察都尉夏连及诸将领,全部集结而帐。
夏严隆眼睛在李老二那副憨态可掬的面孔上停了一会儿说:“金城郡战事目前看来,似乎是要暂时告一段落了。邓青能停,但我们的脚步不能停。”
“本王决意,派遣一将率军一万东征,好生安抚一下安定郡那些惴惴不安,心思飘摇的各地长官。同时,找寻安置营东路军,将这些攻城给本王安安全全的带回来。”
帐下杨纳海目光突然一闪。
没等夏严隆说完,便箭步上前大喊:“殿下我走了!”
杨纳海的这口气让堂上的人大吃一惊。
“你,这么积极的?”
夏严隆疑惑地看了杨纳海一眼。
在杨纳海表情之间,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他朗声喊道,“没有殿下,就没有我的今日。有人欺负到殿下的头上,那就是欺负到我杨纳海的祖宗头上,这口气,绝对不能忍!必须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而且,还是要加倍的还回去。”
这话一出,堂中别人脸色不由有些汗颜。
论拍马屁、拍马屁就是本质呀!
杨纳海这个家伙,看在相当憨厚的份上,没想到一拍马屁,居然这么张扬。
被教导的!
夏严隆忍不住笑了,“所以,这才是想要领军东征的真正原因?”
“不。”杨纳海一口就给否定了,“殿下,在东征之前,我能不能先率军南下一遭。那八千人马堂而皇之的闯入我青州境内,实在可恶之机。他们这种行径,完全就是对殿下,对我青州诸将的挑衅。末将以为,一个人都不能让他们完完整整的回去。”
堂上的众将立刻都同意了,共赴国难。
“殿下,必须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请殿下准允末将南下,会一会这东来的精锐之师。”
冯成出列怒吼。
这位外表相当憨厚的汉子即使以再平实的口吻讲话,听来都像吼叫。
说话,似乎从小就养成了咬紧牙关的习惯。
闻听这话,杨纳海眼神幽幽。
小贼你正准备和我抢差呢?
他再次展开的目光交谈。
夏连有着这灵活的头脑却很明显冯成不是。
他直愣愣的看了一眼杨纳海,接着说道:“殿下,杨将军历允街战事,想必身心皆十分疲乏,不妨在允街好生将养一段时日。而我率部驻守媪围,这几日间寸兵未动,不论是末将还是将士们,都闲的有点儿心里闷得慌,正好借此机会出去散个心,杀个贼。”
“况且杀鸡焉用牛刀,杨将军出马,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瞪大了眼睛的杨纳海听了冯成的这句遗言后,面色终于慢慢缓了过来。
也是人话。
但是他无意买这笔帐。
就算承认他的兵更强一些,可这个差事,他是不会让的。
杨纳海立刻上前说道:“殿下,我的兵一点也不强,用来对付那些跳梁小丑,最是合适不过。而且也没有因为打仗而累到。身为将士,为殿下打仗,那就是生来的职责,怎么好意思说累?累,那是不可能累的。”
冯成微挑眉毛
夏连一付眼观鼻鼻观心之态,实则内心有些许小小的念头。
可他心里明白这差事命中注定与自己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