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晟心有不甘,写的就是这张脸。
昔人皆言安王乃其登帝位之绊脚石也,后发觉乃老三也。
可如今夏晟却无比深沉地认为老大老三那就是不中用废物。
其真敌老三!
一笔曾被大家忽视的混账。
这个人真是会装腔作势,居然平稳地欺骗了大家。
“殿下过于高看太子了,卑职以为,太子所做的这些事情,恐怕并非是因为太子本身具有大才,有城府。”
井仓空卑微地站到一边说。
夏晟心事重重,连连点头,“这般说的并非是你一个人,还有人也在我的耳边说过同样的话,称太子的身边乃是有高人在指点。但查了那么久,本王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哪个高人是何许人也?”
井仓空笑道,“殿下勿忧,既是高人,自有高人的一些风范。若能轻易便查到,恐怕就不能称之为高人了。这些消息虽都未曾证实,但末将倒是希望太子身边有高人存在。”
“呢?”夏晟皱着眉头,一脸威严地看着井仓空。
井仓空从容不迫,很淡定的说道:“殿下,若真有那样一位高人,他能辅佐太子有如此成就。若是辅佐了殿下您,您距离目标,岂不是会更近?末将始终以为,高人选择辅佐太子,那恐怕是瞎了眼,唯有辅佐你,才是天下正道。”
夏晟面色轻了些,轻了口气,“不愧是本王的走狗,你说出了本王一直在想的一件事情。周靖去青州了,若此行顺利,老三的身边到底有没有高人,大概就能清楚了。”
“青州,本王要定了!”
井仓空露出一个合格舔狗该有的绝对态度,媚笑起来,不时点头回应。
“周将军此去,那理应是板上钉钉的胜利。武有周靖将军,文有文泽先生,必然胜券在握。”
井仓空说。
这句话他很喜欢听,可夏晟却不傲慢,一味地说,“不管再如何,也仅是八千人而已。本王的目的,也仅仅是拿下金城。金城是老三的窝,也是青州核心所在,兵家必争之地。若得金城,本王便可以荡寇的目的,源源不断的派兵。”
井仓空一听,连连颔首,“殿下当真妙计,周靖将军的这八千人马若此行顺利,必将成为压死太子的最后一根稻草。此时的青州,可不是一般的乱,林国人会同判将邓青,在青州作风作雨闹的正欢畅,估计太子应对这两方已是疲于奔命,无暇自顾了,他恐怕万万也想不到,会有一支八千人的军马悄悄摸摸的已兵临金城城下。”
夏晟嘿嘿一笑,自己只是像井仓空一样开着嘴,话为什么听着那么好听。
他爽快地笑了两声说“就去叫夏康和宇文征打两把吧。”
“殿下有雅兴了?那就玩两把,玩两把,呵呵。”
井仓空呵呵一笑,退而求其次。
不多时麻将桌摆开,纯玉所制麻将晶莹透亮,看得特别悦目。
夏晟、井仓空、护卫统领夏康、幕僚宇文征分在四端的位置上,技巧娴熟地揉着。
“还是二殿下高瞻远瞩,这和田玉的麻将摸着就是圆润,比那什么青铜,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幕僚宇文征微微一笑。
井仓空呵呵一笑,“你难道不知道咱们安王殿下可就喜欢笨重的东西,越大越笨重,他就觉得越好!他哪有咱们殿下如此脱俗的雅兴。”
夏晟的脸色微寒,斥道,“背后诋毁当朝储君可是死罪,你二人放肆了!”
井仓空和宇文征留下祭拜,“殿下赎了罪。”
“起来吧!”
夏晟看了看那两人,认真地顺着那两张牌喊着“胡了!把钱拿走!”
宇文征与井仓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老套路,早已经习以为常。
关于怎样向主子适当放水问题谈了一课知识。
再次坐定的宇文征与井仓空两人仍不知悔改。
宇文征说道:“据说这麻将乃是从青州传出来的,还有那扑克,都是青州的产物,还有传言称是太子制作的,这简直贻笑大方,就太子那脑子能做得出来如何精巧的玩意?”
“我也听说过这么一回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麻将和扑克若是太子制造的,我还更乐意相信是一头猪制造的,那或许更有依据一些。这东西可不比带兵打仗简单,太子他能做的出来?”
井仓空摇了摇头,讲得振振有词。
但他心里就像念经似的告罪。
太子爷爷呀,我这样做也是想爬得高一点,赢得了大皇子们的更加信任,你老人家可不要责怪呀!
我心里都很委屈,并没有真说你没有猪好。
夏晟定了定眼睛,看了看手里的那张卡片,再度黑了脸,“你们二人,够了!骂老三是猪,我也可以理解,甚至还有些欣喜。但你们如此一说,岂不是连本本王也是猪?甚至于暗讽当今陛下也是猪?”
井仓空带着宇文征又噗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