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听到陈矫的话语,想了想认为陈矫说的有些道理,夏侯渊连忙起身看着陈矫说道:“那,季弼你可要作证,我是情非得已,还有到时候如果主公要把功劳记在我头上,你要想办法帮我推脱,你也知道我这人嘴笨,说不过主公,到时候我就全靠你了。”
“那个时候再说吧,夏侯将军还是尽快进攻昌豨,避免让人抓住话柄。”
夏侯渊点了点头。夏侯渊的部队距离东海郡正常行军速度三日就可到达,不过据前线传回的消息现在昌豨为了抵挡于禁的进攻调集重兵与于禁作战,反而夏侯渊这个方向,只有少量兵马占据各个险要位置。夏侯渊立刻调动兵马,昼夜行军,只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夏侯渊的兵马已经出现在东海郡,守卫的士兵根本没想到夏侯渊的兵马会出现,一时慌乱,就算占据险要位置,但是因为兵力不足,被夏侯渊的兵马直接撕开缺口,这一旦一个据点被夏侯渊拔除,其余据点便没有斗志,纷纷投降,夏侯渊在短短七日之内,连下昌豨十余座据点,其势锐不可当。ъitv
昌豨本来还在前线指挥兵马与于禁作战,昌豨希望凭借顽强的抵抗以及昔日与于禁的友情让于禁可以知难而退。昌豨听到夏侯渊连下十余座据点,昌豨明白,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夏侯渊于禁二人随便一人都是曹操麾下大将,昌豨光对抗于禁都已经吃力,昌豨打算放弃抵抗。此时夏侯渊在东海郡如入无人之境,命人给昌豨送来信件希望昌豨投降。
但在昌豨看来,夏侯渊是曹操直系,而于禁却是老友,昌豨权衡再三,派人向于禁送上降书。
于禁得到昌豨的降书一夜都坐在营帐中心绪不宁。在于禁看来昌豨投降自己其实是为了活命,这一点于禁可以理解。攻打昌豨这么久,曹操才派出夏侯渊,很明显是想彻底拔除昌豨。于禁低头看了看昌豨那尽诉友情的信件,于禁皱了皱眉自言自语地说道。
“昌豨,你为什要向我投降呀。”
新的一天,昌豨命人绑着自己面见于禁,于禁看着昌豨缓缓说道:“昌豨,我与你是旧友,但是在你可知道,当年在兖州,韩浩创造的万世之法?”
昌豨听到于禁的话语,一脸震惊地看着于禁,不过很快昌豨表情恢复平常,昌豨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知道,曹公曾将此万世之法传于诸军。”
于禁没有作声,昌豨眼中充满泪水无奈地说道:“曹公有军令,大军包围后才投降的人,不能赦免其罪。”
于禁听到昌豨的话语重重地点了点头,双眼通红地说道:“文则身负君命,只能依法执行,昌豨,你不要怪我。”
昌豨听到于禁的话语,微微笑了笑说道:“君遵行法令执法严明,这才是事奉君上的气节。我昌豨虽然与你于禁是旧友,你身为大将又岂能因我而失节呢,文则兄,小弟的家人还望文则兄保护周全,小弟感激不尽!”
于禁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十分悲痛地说道:“昌豨围而后降,依法度,不得免其罪行。来人,推下去,斩!”
昌豨被士兵带走,昌豨大声喊道:“文则兄,我家人就拜托你了。”
于禁斩杀昌豨的消息传到邺城,段萍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似乎都没了精神,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有反应。
曹操听到这个消息,叹了口气说道:“真没想到,文则为了孤真的斩杀昌豨,唉,孤让妙才先一步进入东海郡就是想保昌豨一命,没想到昌豨不向妙才投降,反而投奔于禁,这就是昌豨的命吧!”
“对呀,这就是命运,是历史,改变不了的。”
段萍叹了口气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