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也一脸疑惑地看着程昱,程昱指着两边山壁一脸严肃地说道:“丞相你看,两边山壁在阳光照耀下如火一般红,倒映在江面上,仿佛整个长江都被大火包围,此景象不吉利,更何况铁索连环船看似坚不可摧,但是目标太大,而且江面船只连在一起,行动不便,一旦小船起火,就算大船不会受影响,但是必定影响军心,还请丞相三思,不要使用铁索连环船。”
曹操听到程昱的担忧,面无表情但是心中却感到高兴。
曹操看向蔡瑁问道:“蔡将军,你是水军高手,你来告诉孤,这铁索连环船,是不是有致命弱点?”
蔡瑁听到曹操的话语,迟疑片刻,段萍此时来到程昱身旁催促道:“蔡将军,曹公让你说,你就说好了,实话实说,你迟疑什么?”
蔡瑁听到段萍的话语这才明白该如何回答,蔡瑁双手抱拳一本正经地说道:“启禀丞相,程老大人的担忧不无道理。这铁索连环船看似无坚不摧,但是一旦遇火,这长江水面不比陆地,要逃的方向很单一,的确有致命弱点。”biqμgètν
蒯越听到蔡瑁的话语,面无表情地反问道:“蔡将军,那如果要用火攻,请问一下需要吹什么风呀?”
“这。。。。。。”
曹操一脸平静地看着蔡瑁说道:“嗯,异度这个问题问得好,这用火攻需要看天气,要不然火烧到自己阵营就完了,德珪你说刘备孙权等人若要用火攻破孤的铁索连环船,需要什么风向?”
蔡瑁听到曹操的提问不敢有所隐瞒,连忙回答道:“需要东南风。”
“东南风?”
曹操听到蔡瑁的话语缓缓闭上双眼,迎面吹来的凉风吹动曹操的须发,曹操缓缓睁开眼,眼中有一丝失望。
“现在不就是吹东南风吗?”
蒯越听到曹操的话语,连忙说道:“丞相,现在天气异常,因此才会吹东南风,我等久居荆州,这长江水面在冬天吹东南风,十年都不曾见到。丞相不用担忧。”
曹操听到蒯越的话语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蒯越,程昱此时一脸激动地说道:“丞相,不可心存侥幸之心,这长江水面冬天十年不见东南风,但是今日不也吹东南风了吗。”
“仲德公,这东南风又不会一直吹。”
“可异度你也不能保证这东南风未来会没有呀!”
曹操见到程昱与蒯越两人争吵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曹操看了眼段萍,段萍连忙打圆场,两人这才收住自身的怒火,等待曹操判断。
曹操挥了挥手示意段萍来到跟前,曹操小声说道:“仲德公说的有道理,这铁索连环船的确有致命弱点。”
“那曹公干脆不用,不要冒险去赌。”
曹操听到段萍的话语连忙说道:“孤若不用,刘备孙权都乃当时枭雄,他们坚守不出,这不是要成持久战吗,孤一定冒险,只有用铁索连环船,暴露弱点,让刘备孙权来攻打,孤才能跟他们一战。”
段萍听到曹操的话语,连忙说道:“曹公,可这如果吹东南风,铁索连环船将成一片火海呀,到时候南北两岸也将孤立无援,曹公这个险不能冒呀。”
段萍还在试图尽力帮助曹操,但是曹操听到段萍的话语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就看天意吧,不过就算刘备孙权用火攻,我也有办法防止成为一片火海。”
段萍听到这陷入思考心想:“你老曹有什么办法可以防止成为一片火海,该不会是自己安慰自己吧?有时候假话说多了,也会变成真话。”
正当段萍思考着,曹操突然说道:“仲德公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是孤就是要用这个引刘备孙权出战,仲德公在军中威望甚高,如果其他将领听多了,恐怕会误孤的大事。”
段萍听到曹操的话语,一脸疑惑地想道:“曹公想夺仲德公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