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阜还准备说话,韦康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城墙。大雨一停,马超立刻组织重兵进攻冀城,马超也不知道夏侯渊到底在哪里。毕竟夏侯渊擅长千里奔袭,远的不说,就说梁兴这边本来七日的路程,夏侯渊硬生生在第五日就已经埋伏好了,马超不敢大意,所以抓紧时间攻城。
冀城官军因为相信夏侯渊会及时赶到,一开始还能奋勇作战,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冀城官军心中的希望之火似乎慢慢消退。
马超见冀城的反击攻势不强烈,再次派人劝降,冀城太守前去拜见韦康说出心中的想法。
“大人,我们已经鏖战数月,可是长安的援军,始终不见踪影。这段时间苦战下来,士卒百姓死伤无数,大人,你看我们是不是?”
韦康听到冀城太守的询问,看了眼太守,太守只感觉羞愧难当,缓缓低下头。
韦康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身受朝廷恩典,担当西凉刺史,掌管一州,可没想到,不能保境安民还让士卒百姓死伤无数,这都是我的过错呀。”
太守听到韦康的话语,连忙说道:“大人,大人在任上广施仁政,让百姓安居乐业,要不是马超这贼人,冀城岂能遭逢大难。”
韦康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用再说了,你今日来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能再让士卒百姓死伤下去了,他们都是有家人的呀。是别人孩子,丈夫甚至是父亲。我韦康愧对凉州百姓,传令下去,开城投降马超吧。”
太守听到韦康的话语,双眼通红地跪在地上向韦康连磕数个响头。杨阜得知韦康要投降的消息连忙赶到刺史府。
杨阜看着韦康,韦康此时缓缓转过头躲避杨阜的视线,杨阜又看向站在一旁还双眼通红的太守,太守连忙低下头,杨阜知道他们已经打定主意要投降马超。
杨阜十分激动地说道:“大人,我率父兄子弟以节义相鼓励,死守不降,田单死守,也没有如此坚固!两位大人如今是要放弃马上就要建立的功名,给自己蒙上不义的罪名吗?刺史大人,你难道忘了伯俭先生临死前说的话吗?两位大人,现在是最后的较量,我愿以死相守冀城,请二位大人不要灰心呀!”
杨阜猛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韦康看到杨阜的举动叹了口气,杨阜听到韦康这声叹气,知道大势已去,整个人跪趴在地上,一滴滴泪水落在地上。bigétν
建安十七年(公元212)八月,夏侯渊援军依旧未到,韦康无奈只能下令开城投降,马超占据冀城,看到韦康等人,马超一脸高傲地看着韦康说道:“你就是凉州刺史韦康,韦端的儿子?”
韦康一脸平静地说道:“希望将军信守承诺,进入冀城秋毫不动,否则,在下可以保证,将军你不可能在冀城长久的。”
马超看到韦康没有屈服的意思,面部肌肉抽动,本想当即斩杀韦康,但是马超担心夏侯渊的大军,因此隐忍不发。
马超强挤笑容看着韦康说道:“那是自然。本将军言出必行,韦大人不用担心。韦大人,还请你老实点,要不然,别怪我无情呀。”
韦康听到马超的威胁,面无惧色地说道:“只要马将军不伤害冀城百姓官军,我愿到监牢,以安马将军的担忧。”
马超听到韦康的话语,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在马超眼中,韦康只有变成死人,他马超才能真正地高枕无忧。
马超注意到杨阜等人都眼神凶狠地盯着他,马超微微笑了笑说道:“诶,韦大人乃一州之长,岂能成为阶下之囚,韦大人还是回府,好生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