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萍摆了摆手连忙说道:“好了,省点力气,要不然后面审问你的时候你声音哑了,那就不要说我们不给你辩解的机会。”
刘勋听到段萍的话语立刻闭嘴,一脸怨恨地看着段萍,段萍与钟繇离开牢房,钟繇看着段萍问道:“君泊,你说现在怎么办?”
“老钟,你刚刚说的罪名有实际证据没有?”
段萍看着钟繇反问道。
钟繇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刘勋在地方鱼肉百姓,放纵宾客犯事,这都是有官员禀报的,之前司马芝不也回信告诉魏公刘勋在地方上的所作所为嘛。”
段萍听到钟繇的话语,想了想一打响指缓缓说道:“诶,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咱们先不说他谋反的事,先把其他罪名给他坐实了,然后再看曹公的意思,反正要对付刘勋的是曹公,我们不用这么卖力,曹公说什么我们就怎么办好了。”
钟繇听到段萍的话语想了想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君泊说得有道理,刘勋其他罪名先坐实了,后面怎么处置,就全凭曹公的意思好了。”
“正礼,父亲将刘勋抓起来了,但是让段萍以及钟繇负责审讯刘勋,此二人可都是当朝能臣,他们调查,这刘勋联合伏典图谋不轨的事情,恐怕就会露出马脚呀。”
曹植一脸担忧地看着丁仪说道,丁仪不以为意笑着说道:“侯爷不用担心,这刘勋的罪名一定会坐实的,我已经收买了刘勋麾下宾客李功,到时候只要段萍钟繇调查刘勋图谋不轨之事,这李功就是一剂猛药正好要了刘勋的命。”
“李功信得过吗?”
曹植依然有些担忧地看着丁仪问道。
丁仪微微笑了笑缓缓说道:“绝对信得过。这李功呀,与刘勋小妾私通,想长期占有刘勋小妾,我已经许诺他,只要刘勋定罪,那小妾就赏给他。”
“哼,卖主求荣,这种人还私通主人妾室,杀了他都嫌脏了自己的刀,正礼你还跟这人合作,简直,简直。。。。。。”
曹植听到李功如此不堪,十分气愤,丁仪连忙安慰道:“侯爷,这李功虽然是小人,不过这种时候就是需要小人才能发挥作用。更何况,侯爷你还没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曹植面无表情地看着丁仪问道。
丁仪连忙说道:“侯爷,一封告密信就让魏公将刘勋逮捕起来,这刘勋可是魏公的旧友,说明魏公早就想动刘勋而没有机会,现在抓捕刘勋,正中魏公下怀,侯爷只要把这件事给办好了,魏公对侯爷一定另眼相看。就算曹丕,也难以与侯爷媲美。”
“真的?”
“自然,到那个时候曹丕的地位哪能比得上侯爷你呀!”
“我没问这个,我是说,父亲真的想动刘勋?”
“肯定,要不然,凭魏公智慧,这么巧得到告密信不怀疑还让虎贲将士去抓刘勋呀。”
平原侯府充满喜悦的笑声,五官中郎将府邸此时气氛凝重。
“父亲居然把刘勋给抓了起来,真是没想到呀,知道罪名吗?”
“托人打听过,听说是,意图谋反。”
司马懿缓缓回答道。
曹丕听到司马懿的话语,想了想说道:“刘勋在河内虽然不太老实,但是要说他意图谋反,恐怕太严重了吧,这件事,父亲怎么会相信呢?”
“中郎将忘了,刘勋以前是庐江太守,跟江东孙氏也有交集,要说刘勋谋反,可能没人相信,但是要说刘勋联合江东孙权谋反,这就说得通了。”
吴质颇有些得意地说道。
曹丕听到吴质的话语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季重分析得有道理,不过总要有原因吧,父亲可不是那种随意相信别人的人呀。”
“有呀,中郎将。之前孙权趁着合肥兵力薄弱之时进攻合肥,这合肥是重镇,一般都是有重兵把守,孙权肆无忌惮进攻合肥,很明显是知道合肥守卫力量不足,就从这点,说刘勋泄露军情,十个人中六个人都会相信。中郎将此时应该有所行动,既然魏公想办刘勋,我们应该帮助魏公,把事情办漂亮了,不要被平原侯那边给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