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萍一脸不屑地说道:“嗨,还能干什么,一来是希望我代他们向曹公你求情,二来呢,他们想探探口风。”
“什么口风?”
段萍听到曹操的询问笑着说道:“诶,当然是曹公你的口风了。我知道丕公子得到这份差事后,也是茶饭不思,不知道该从轻发落还是从严处置。”
“子桓的人也去找过你?”
段萍听到曹操的询问,笑了笑说道:“除了一开始司马懿来找过我,后面就没看到丕公子的人,不过这案件跟天子有关,丕公子不能拖得太久,我想用不了多久,丕公子的人就会来骚扰我的,我冒昧问一句,曹公,你究竟是想对植公子怎么惩罚呢?”
曹操听到段萍的询问,一脸平静地反问段萍:“那么君泊,你告诉我,你觉得,子建的罪名大不大呢?”
“诶,要我说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废话。”
曹操听到段萍的话语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段萍听到曹操的话语连忙解释道:“这司马门呢,不过是一个门,供人行走的,不过呢,就是行走的人屁股下面那张椅子独一份,所以显得十分特别。但是这起案子里面,曹公,关键在于植公子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有心如何无意又如何呢?”
曹操看着段萍问道。
段萍微微笑了笑缓缓说道:“有心的话,那就是明知那是天子独一份的地方还擅闯,其心可诛,曹公要想保植公子,那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曹公愿意,我想丕公子也不会愿意的。”
“那无意呢?”
曹操看着段萍问道。
段萍听到曹操的话语笑了笑说道:“无意的话就好办了,俗话说得好不知者不罪。我想可以从轻发落,也能证明曹公你赏罚分明。”
“这么简单,这事可惊动天子呀!”
段萍听到曹操的询问,微微笑了笑缓缓说道:“当年许攸还是朝廷三公,天子的人,许褚不一样可以从轻发落嘛。”
曹操听到段萍的话语大笑起来,就在这时,陈群前来向曹操禀报事情。
曹操看着段萍笑了笑说道:“君泊,你还真没说错,子桓的人果然来探口风了!”
陈群向曹操以及段萍行礼,曹操看着陈群一脸平静地问道:“长文,怎么了,有什么事向孤禀报?”
陈群听到曹操的话语连忙回答道:“启禀魏王,之前魏王曾咨询在下是否应该复使肉刑,这是在下最近整理的相关案件,请魏王过目。”
段萍接过陈群手中的文件交给曹操,曹操粗略地看了看,看着陈群说道:“长文,你还是觉得应该复使肉刑?”
陈群听到曹操的询问点了点头,曹操一脸平静地问道:“理由呢,还是之前那些?”
陈群缓缓说道:“启禀魏王,魏王想彰显仁义。但是依照汉律所杀殊死之罪,仁所不及也,其余逮死者,可以刑杀。如此,则所刑之与所生足以相贸矣。今以笞死之法易不杀之刑,是重人支体而轻人躯命也。”
曹操微微点了点头,看着陈群问道:“孤听闻你因为这件事与元常经常讨论,他是什么看法?”
“哦,钟大人与在下看法一致。”
曹操听到陈群的回答,缓缓捋了捋胡须,正好看到旁边的段萍,曹操微微笑了笑,开口问道:“君泊,这复使肉刑,君泊以为如何呀?”
段萍听到曹操的询问心中一阵咒骂,段萍小声问道:“曹公,你先告诉我肉刑是什么?”
“割鼻子、阉割这一类的,但不伤及性命。”
段萍听到曹操的解释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整理了下腰带,段萍想了想缓缓说道:“曹公,当下乱世,乱世之下当以重典,不仅是起到威慑的作用,也能让那些犯罪者犯罪之前三思而行,也许他们想想这些酷刑施加在自己身上,害怕,就不会鲁莽行事。而且,也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不是,这样更彰显曹公仁慈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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