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曹洪犹豫的时候,阴平传来消息,强端已经斩杀吴兰,还把首级送给曹洪,曹洪心头大石轰然落地,曹洪只感觉无比轻松。
曹洪命人书信一封送往邺城,曹洪大笑着招呼众人摆酒设宴,宴会上,曹洪借着醉意大声说道:“文烈,义山,诸位这次我们驰援汉中,首战告捷,来,本将军敬各位一杯。”
这时曹洪喝的兴起,看着跳舞的歌姬大声说道:“诶,你们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干什么,冷吗?我们这么多刚猛汉子在,你们还会冷吗?”
众人听到曹洪的话语都大笑,唯独一人此时脸色铁青地坐着一言不发。
曹洪看着歌姬扭扭捏捏,一脸严肃地命令道:“来人,带她们下去换衣服,包的这么严实,又不是战场杀敌。越少越好!”
众人听到曹洪的话语又大笑起来,没多久,歌姬穿着薄衣踏鼓,在场众人大笑不已,曹洪见状拿着酒杯来到歌姬中间手舞足蹈,就在众人都欢笑不止的时候,突然有人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案上,众人笑声戛然而止,纷纷看向杨阜。
杨阜刚刚听到曹洪的话语已经面色铁青,看到如此荒唐的景象杨阜实在是忍无可忍,其实除了杨阜,辛毗也觉得曹洪的做法太过荒唐,不过辛毗是曹洪参军,官位来说辛毗是曹洪下属,再加上曹洪与曹操的关系,辛毗不想得罪曹洪,因此也就没有开口,但是杨阜本来就是张既带来协助曹洪,再加上杨阜生性刚直,所以也没有顾虑这么多。
曹洪看到杨阜的举动,略有醉意地看着杨阜说道:“义山,你怎么了,谁惹你了,你发这么大的火?”
杨阜听到曹洪的话语站起身愤愤然地说道:“洪将军,你身为朝廷大将,须知男女有别,此乃国之大节。何有于广坐之中裸女人形体?虽桀、纣之乱,不甚于此。”
杨阜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曹洪淋了个遍,曹洪酒也在杨阜的厉声责备之中清醒过来,此时杨阜拂袖转身准备离开,辛毗连忙起身拦着杨阜:“义山之言如醍醐灌顶,义山不必拂袖而去,洪将军已经知道做错了。”
曹洪此时也反应过来,连忙来到杨阜身旁笑着说道:“佐治说得对,义山,子廉知错了。你刚刚说的对,我刚刚喝醉酒,有点得意忘形了,义山,快请回来,回来坐下,我军新胜就在于我们勠力同心,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曹洪本来就是一个商人性格,再加上杨阜刚刚说的话的确很在理,不说这里还有曹休这个晚辈,他曹洪又是曹操钦点的大军主帅,作出这样出格的事无异于在打曹操的脸,曹洪对曹操还是了解,别看曹操平常可以称兄道弟,真的损害了曹操的面子,至亲好友曹操都可以狠心屠杀。
辛毗也是见到杨阜把气氛搞得太尴尬,虽然辛毗认为杨阜的做法没错,但是曹洪毕竟是全军主帅,这样让曹洪没有面子,日后对于指挥作战没有任何好处,因此辛毗这个时候愿意充当和事佬。
杨阜听到曹洪以及辛毗的话语,想了想双手抱拳缓缓说道:“在下刚刚言辞过激,还请洪将军见谅。”
曹洪听到杨阜的话语,连忙摆手笑着说道:“诶,义山,你刚刚的话语没有说错,我的确做错了,该被责备。”
杨阜重新入座,曹洪连忙命令歌姬退下,整个营帐中大家都表现得拘谨起来。bigétν
曹操得知吴兰被强端斩杀,这也就表示阴平那边不用再担心,曹操这才松了口气,曹操看着段萍询问道:“君泊,汉中那边暂时消停,现在孤还有个难题,想问问你的意见。”
段萍听到曹操的话语,一脸诧异地看着曹操,曹操缓缓说道:“许都经历大乱,王必也死了,需要一个靠得住的人帮孤看着许都。许都那位天子,还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
段萍听到曹操的话语,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有合适的人选,毕竟这在历史上没有写,没有写的东西段萍不敢乱说。
曹操想了想这时低头看着一堆公文里面有“代郡”二字,曹操突然想到一个人,曹操一脸激动地看着段萍说道:“君泊,你觉得文行如何?”
“文行,文行是谁呀?”
段萍听到曹操的询问一脸茫然地看着曹操,曹操听到段萍疑问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裴潜呀!他去了代郡三年,把代郡处理得有声有色,你认为将裴潜调回许都,可不可行?”
段萍听到裴潜的名字恍然大悟,再加上曹操的询问段萍怎么都要给出答案,想了想缓缓说道:“曹公,裴潜的确是个人才,不过他现在刚把代郡处理得很好就把他调走,会不会有什么隐患呀?”
“有何隐患?”
曹操看着段萍询问道。
段萍想了想一时之间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