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毅团长这个时候已经知道林连长的预测完全错了,大大的错了。
不过对于师部命令抽调侦察连去搜索道路的任务,他还是立刻执行了。
同时师部送来件密封了的信件,特别说明:没有命令不许掀开。
现在的万团长那有时间打这样的哑迷,随便往身上一口袋里面一放。
立刻组织队伍驻防。
他这团对南闸已经非常熟悉的,前些日子都在这里防守,对整个南闸了如指掌。
郎永安开着小船回村子,还没有看到村子的时候。
就已经看到村子上空飘浮着浓烟,他的心里不由得想起那些跑船人摆谈时候说起的:东洋人不像西洋人那样讲理。
他们先是抢劫,再是弓虽女干,然后就是杀人,邮后放火。
每到一个乡下村庄,不把村庄变成白地,东洋人是不会罢休的。
讲这个故事的人,说出这些事的时候。
郎永安一点也不相信:“那不就是畜生了么?
人怎么能够干得出来那样的事情呢?
我不信!”
“我不信!”许多跑船客都是这么说的。
现在郎永安虽然不愿意相信,心里却是朝这个方向在猜测了。
这几十年来,他们这村子也不是没有过过兵,无论是洋人,还是军阀,郎家村子里的老人们都是见过的。
那些兵就是抢些鸡鸭猪牛这种的,再厉害一些的就是偷偷摸摸地弓虽女干几个女人。
屠村灭寨的事情,已经好几十年没有听说过了。
现在不都是文明、现代社会了么?
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畜生?
转过几道弯,郎永安终于看到了郎家村。
虽然还没有看到自己家,可是也能够清楚地看到,村头郎九家的房屋已经倒了。
明火没有,不过却有烟雾还在向天上冒起,一阵风过,又有些火光闪动。
郎永安手脚发软,差点把船开到岸上去了。
在自家码头拴好船腿软筋酥,跌跌撞撞地向自家跑过去。
他的家跟村里其他人家没有什么不同,都已经塌倒在尘埃里面。
同样的烟雾缭绕,风过火起。
靠近已经成了废墟的家,高温让他还不敢呆的时间太长。
郎永安举目四顾,根本看不到一个活人。
倒是郎大家门口倒着一个人。
他赶紧跑过去,看到郎大怒目圆睁,仰面朝天。
早就断气了。
郎永安呆呆地看着整个村子,整个郎家村子,有三十几户人家,二百多人。
今天竟然没有一个活人了,他能够闻到风吹过来时候,空气中的那种熟肉味道。
郎永安突然想到了这是什么味道的时候。
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干呕起来。
他一直扑倒在地上干呕,最后已经吐出青色胆汁的时候,还止不住。
“如果不离开这里,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我不能够死!”郎永安突然清醒过来。
挣扎着爬回船上。
到了水面上,河风吹起来的清新,让他感觉空气中的肉味淡了许多。
挣扎着摇着了船,郎永安狼狈地逃出了郎家村。
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没有了挣钱的愿望,他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当兵,我要打仗,我要报仇!
郎永安回到约好的码头时候,李显已经带着一支车队就在码头上面上货了。
郎永安走到李显面前,二话不说,跪在地上:“老总!我给你们拉货,不要钱,只要你们让我参军。”
李显赶紧把他扶起来:“参军我们欢迎的!拉货的钱也是要给的。
不占百姓的便宜,是我们的军法。
这一点我可不敢违犯。”
郎永安坚持着不起来:“我要马上参军,明天就要打鬼子。”
李显看到他这种样子,不用问也知道他家里一定是发生大变故了。
想了想说道:“我可以答应你参加我们的队伍,你要听好了:我们这支队伍叫做特种连。
但是你加入进来之后,明天还是不能够去打兜子,因为他没有受过训练。
打鬼子,不只是会开枪就行,还要打得准,听命令才行。
不过你想找鬼子报仇雪恨,我们连倒是可以帮你的。
你看……”
李显批着正在向船上装货的那些服装。
“那些都是从鬼子身上扒下来的军装,上面很多都是有弹孔的。
昨天晚上我们至少打死了二千多个鬼子。
从它们身上剥下来的不只是衣服,还有皮鞋。
一双皮鞋一个鬼子,你不信可以去看看。那些鞋底睚面全有泥,还有血。”
郎永安不再坚持跪在地上了。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