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可是被开了肚子啊,换做以前,这开了肚子,人就完了?
用衣服线一缝,这就活了?
小金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学识了?
虽然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大圪梁梁村要出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虽然铁疙瘩山来袭击的土匪已经剿灭,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今夜我们就来夜袭疙瘩山。”
金沐想着,疙瘩山既然是本地最大的黑恶组织,肯定不止这么一点人,最起码会有守山的。
“对,铁疙瘩山号称千人土匪,这次来了五百,最起码还剩下五百,免得夜长梦多,夜袭铁疙瘩山。”任勇根据收集到的信息,说出了实情。
说出实情的时候,脸色阴沉,年年都会给地方剿匪任务,却年年没啥效果。
“土匪如此猖狂,要说背后没人,呵呵,鬼都不信,好了,村长,今晚辛苦一下父老乡亲,我们没回来之前,不要让乡亲们回来。”金沐小声嘀咕,前半句并没有被人听见。
金沐回头看向村长,村长点点头。
村民也好,村长也罢,感觉从今天起得到了升华。
金沐跟着任勇,带着一帮护卫离开了。
村民们久久无法平静,土匪被消灭,压在头上的一座大山消失了一座,感觉格外轻松。
“老师,铁疙瘩山情况复杂,要不我们叫一队府军支援一下?”
“你不觉得,好长时间,剿匪任务依旧停滞不前,就没想过有什么异常情况?”金沐骑在马上,扭头看向任勇。
任勇邹起眉头,五年前发布的剿匪任务,还有剿匪的赏金,却依旧不见成效,虽然有所怀疑,但县令也好,府军校尉也罢,叫苦不迭。
也就就此作罢,不了了之。
“土匪的赏金,哪有民脂民膏值钱,赏金一次性的,民脂民膏永久性的,只要缺钱了,收刮一波,肚满肠肥。”
站在老百姓的立场,金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任勇越想越觉得可怕,官匪勾结,老百姓哪有好日子过。
痛定思痛,任勇想通了一些东西。
一路上,任勇介绍着铁疙瘩山。
铁疙瘩山,之所以如此叫,是因为易守难攻。
上山下山一条道,三面笔直的悬崖,一面斜坡。
以前曾经驻扎此地一年,企图困死土匪,却没想到劳民伤财之下,土匪依旧活蹦乱跳的。
金沐听到这种情况,已经了解了一些东西。
二十个人困住五百个土匪,显然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先不说土匪兵力,就光土匪的物资情况都不清楚。
“有了,我们这样……,这样……,再这样……”
快马加鞭,路途很快就结束了,毕竟都是骑马来的。
金沐说出了自己的办法,那就是诱敌浅出。
任勇点点头,这倒不失为一个良好的计策。
铁胆脱掉外套,里面漏出了铠甲里面穿的黑色水衣。
点点头,带着人离开了。
铁疙瘩山山寨,二当家在房间里摔杯子摔碗。
“忒奈奈的,黑心肠那个王八犊子,好事从来都是自己上,轮不着这些兄弟们。”二当家忍一时越想越气。
“二当家,谨言慎行,虽然黑心肠出去了,但山寨里还有一些耳目。”二当家的心腹,兼职狗头军师劝解到。
“放心吧,这屋子内外就你我两个,劫掠其他村子,恐怕这个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听说那姓金的,家里面一大一小两个小美人,那狗日的,恐怕带着兄弟们乐不思蜀喽。”
二当家在黑心肠在家的时候低眉顺眼的,一旦黑心肠离开,嘴脸立马就漏出来了。
“二当家,小心行事没大错。”狗头军师依旧要争取一下。
见劝解无果,也就随他去了。
赶过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似乎今天天黑的格外晚。
完全黑了下来,山上也没土匪下来。
一直等到第二天清晨,才有土匪慢悠悠的下了山。
下山自然是打家劫舍,顺道劫个路发个财。
“哈哈哈,狗子今天不太对劲啊,昨天晚上是不是用功了?”
“那必须的,一宿十三次,还真别说,那娘们儿真水灵……”
七八个土匪满嘴污言秽语,都在说着昨晚的战绩。
“站住,打劫,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铁胆从草丛里蹦了出来,说着开场白。
一波土匪对视一眼,哄堂大笑。
“哈哈哈,兄嘚,么的搞错吧,爷爷是土匪,土匪知道不?杀人不眨眼,吃人不放盐。”
“哈哈哈,二狗和他废啥话,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让他有来无回。”
“对,让他有来无回。”
土匪冲着铁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