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粗浅的了解,任青也算是知道了金沐的为人。
金沐为人平淡,但极其重感情,只要认定的朋友,那就是一辈子的。
可以说像金沐这样子的在二十一世纪已经绝种了。
出门在外,你不知道会有多少朋友。
还记得那年,在钱塘遇到一个一块打工的兄弟。
那兄弟没钱买车票,金沐毫不犹豫的慷慨解囊。
那兄弟说了,到家一定还钱,可是就算不用去想,也能知道什么结局。
安全到家,钱是打水漂了,不过也无所谓,几百块钱看清一个人,值了。
人心隔肚皮,像这个时代如此朴实无华的村民比比皆是。
他们真的是一群可爱的人,所以金沐想要做些什么,既然改变不了世界,改变一下身边人也是可以的。
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老父亲曾经说过一句话,任何人都不要相信,这句话不无道理。
回到家里,金沐坐在椅子上,思考着,如果此时此刻有一把藤椅,那简直不要太享受。
“贤弟,我就先走了,有时间再来拜访,到时候再与贤弟痛饮几杯。”任青感觉已经出来大半天了,今天早朝都没去,还不知道要吹一阵什么风。
“嗯,路上小心。”金沐说出了经典的送别语。
意思等同于慢点开,慢点骑。
让人听着舒服,让人听着顺耳,不会让人反感。
这要是说一句,一路顺风,难免有人联想到下一句,半路失踪。
李叶从老大妈堆里挤出来,就在送别的时候正好赶到了金家院子里。
任勇出去送别,金沐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草根进了打铁房,大壮二壮也进去了。
各有分工,互相不打扰。
“小金子,这怎么发黑了,是不是坏了?”二壮从打铁房出来。
金沐跟着走进打铁房,表示这是正常现象。
这回也没再闲着,在打铁房继续教导。
草根卖力的打铁,捶法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任青三人来到村口,回头看去。
“李总管,你认为这个村子如何?”任青问出了一个问题。
“充满活力,这一切归功于金先生,他真乃不凡人也!”李叶由衷的感叹,短短的接触,就已经被震撼。
“要不是职责在身,朕很想住在这里。”任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陛下,国事要紧,您可关乎着大人万千百姓的未来,切不可生堕怠之心。”李叶给出了劝告。
“朕知道,只是感慨几句罢了,勇儿,你就跟在贤弟身边,贤弟生性寡淡,是一个富有才学的人。
要不是你偶然发现,恐怕这块璞玉很长时间都不会发现。”任青回过头继续向前走,虽有不舍,但无可奈何。
跟着金沐,让他学到了很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现在是远远做不到的。
“父皇,别忘了密信里面提到的事情。”任勇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哎,兹事体大,牵连甚广啊!”任青邹起眉头。
“父皇,老师说过一句话,儿臣觉得很对。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任勇说出了偶然听到的一句话。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好一个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大人是千里之堤,这帮子混球玩意儿是蚂蚁,再这么下去,哎,实在是岌岌可危啊!”
听到这句话,任青已经有了决定,此风不可涨。
任勇见父皇目光都变了,知道这是起作用了:“当断则断,要不然反受其乱,办法总比困难多,要以快刀斩乱麻之势,整顿歪风邪气。”
任青点点头:“好啦,朕走了。”
任青与李叶骑上高头大马,返回皇宫。
任勇看着父皇越走越远,这大人终究是任家的天下。
并未去金家,而是来到了租的地方,继续翻看着厚厚一本书。
这是手抄本的兵法汇总,越看越觉得受用,就是很多东西都还处于懵懂的状态,似懂非懂。
正看书的时候,铁胆回来了。
敲开房门,门外铁胆后面跟着十多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汉子们恭敬行礼:“参见殿下。”
任勇看着前几个月才离开的小兄弟,邹起眉头看着大家伙:“不是发放了补贴吗?你们看样子过得并不好啊!”
十五个汉子互相看一眼,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殿下,还不是县衙那帮狗日的,说是要开证明,这个入伍证明,退伍证明,部队伤残证明,都是粗汉子,哪里懂。
就这样推来推去,直到现在都还没着落。”铁胆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这帮狗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