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那几天，他只能被红衣女鬼虐。
但是稍微再过几天，便能打好几个回合了。
到了现在，差不多已经能战个平手。
莫凡甚至怀疑，红衣女鬼就是来帮他巩固修为，提升战斗技巧的bug。
毕竟修为突破得太快，又没有修炼的过程，容易造成境界浮夸，导致战力不能完全的发掘出来。
有红衣女鬼在，倒是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对此，莫凡表示需要好好感谢红衣女鬼。
要不是有红衣女鬼每天陪他厮杀，他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晋升考核那天，他能一拳打飞赵庸，也是因为每天和红衣女鬼战斗，形成了一种战斗本能，下意识的就找到了赵庸的弱点所在。
换句话说，莫凡击出的那拳，恰好打在了赵庸身上护体罡气最薄弱的点。
若非如此，他觉得自己不可能一拳秒了赵庸。
嗯，至少要拳才行。
一边胡思乱想着，莫凡一边和红衣女鬼猛烈地战斗着。
做梦的时候还能一心二用，并且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这是红衣女鬼带来的附加好处。
因为被磨炼多了，莫凡的精神力增长迅速，已经远远超过了自身的境界。
斗了整整一夜。
早上醒来时，莫凡感觉自己精神抖擞。
“红衣女鬼可真是个好人啊——
“就是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出现的。”
莫凡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快速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借着朝阳修炼金身诀。
一刻钟后。
他停止修炼。
洗漱完毕，莫凡准备出门吃个早餐，然后在到处逛一逛。
毕竟明天就要离开杂役院了。
临走前再用鉴定术到处看看，能不能发现点机缘什么的。
然而刚拉开门，莫凡便是被吓了一跳。
一副绝美的面孔，突兀映入眼帘。
“老爸，好久不见。”莫滢滢笑嘻嘻打着招呼。
莫凡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后，便是沉着脸问道：
“怎么这么早就到这了？不对，没有我去接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昨天就到玉虚学府了呀。”莫滢滢笑盈盈道。
听到这话，莫凡一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不由神色痛苦起来。
“造孽啊——”
莫滢滢：“？”
老爸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