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的一字字一句句,就跟那针一样戳在了她心里,偏偏姜娆还用的是为侯府为她着想的语气,让她连想要发作都找不着站得住脚的理由,心里那股子憋屈简直就不用提了。
一时之间,偌大的正房里,不管是丫鬟婆子,赵氏妯娌几人,还是侯府孙辈,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怕惹怒了孙氏得不着好下场。
只有姜娆和圆姐儿,母女俩相似的眼里带着一样的笑意与快意。
什么婆母祖母的,她们可都不伺候了!
姜娆在圆姐儿脑袋上拍了拍,示意她低头掩饰一下,然后抬头直视对她怒目相对的孙氏,在孙氏忍不住要发火的时候,突然笑了笑。
“母亲别生气,先前啊,我是给您开个玩笑呢!”
开玩笑?
所有人都是一愣。
姜娆继续道:“花五万两办寿宴,别说是京中权贵了,便是皇后千秋,只怕也花不了这么多银子,您说咱们要是真这样做了,那不是给有心人竖了一个攻击咱们侯府的靶子吗?”
“而且啊,今儿一早孙大夫过来给我把了脉,我又有身孕了,才将将一月呢,所以寿宴的事,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所以说,我本来就不可能操持这寿宴,方才所说的一切,不管是五万两还是关于马儿吃不吃草的,都只是玩笑而已。
至于孙氏等人信不信……
不管,反正姜娆自己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