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姜娆说什么来着,说真要按着这样的规格来办寿宴,只怕得花上个几万两银子,还说为了办一场寿宴如此高调,说不得就会惹来贵人们的不满。
呵!
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可现在她怎么就这么高调的花这么多银子给杨氏办寿宴了?
孙氏气的呀!
要不是有永宁侯夫人在这里,她怕是真的就要气炸了。
永宁侯夫人就如同没看到孙氏的脸色一般,继续道:“就为着今儿这场寿宴,云来居可都已经闭门谢客了呢,亲家母,你说让云来居歇业一日,这得花多少银子?”
“还有那碧水流清,平日里就卖得那么贵,听醉仙阁的人说,你那侄媳妇可是把人酒窖里的都全给搬走了,这又得花多少银子?”
她每说一句,孙氏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直到话说完了,永宁侯夫人才一副刚发现的样子,惊讶地道:“咦,亲家母,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孙氏心头暗恨,一口牙都差点给咬坏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她可不信永宁侯夫人不知道她与姜娆不和,现在巴巴地跑到她跟前来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看她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