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朝着穆珩点了点头,软软地道:“父亲,您把我放下来吧。”
穆珩这才将圆姐儿放到了地上。
这时天色微暗,又没有暗到看不清的地步,再加上穆宅里已经掌灯,四处都挂着散发着朦胧暖光的灯笼,倒也不用担心会摔着。
姜娆和穆珩悠闲地并肩缓缓向前,因为走得慢,倒是让人小腿也短的圆姐儿走到了前面。
圆姐儿每往前走一段路,都要回头看姜娆和穆珩一眼,等他们追上来了,这才又继续往前走,如此往复。
就像是,她是那飞向天空的纸鸢,姜娆和穆珩的手里却是握着线一般。
也许,姜娆和穆珩的手里就是握着线。
那根名为“亲情”的线。
穆珩看着前面走走停停的闺女,心中温软,他伸手从姜娆的手里接过已经沉甸甸的珺哥儿:“我来吧,这小子现在可沉手着呢。”
一边说着话,一边将珺哥儿举高高。
珺哥儿骤然到了高处,开心得不断挥舞小手手,嘴里还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姜娆捏了捏等着他们的圆姐儿的小脸,看着圆姐儿再一次往前,这才笑着看向穆珩:“都说‘抱孙不抱子’,若是叫人见着你这样抱着珺哥儿,怕是又得有人笑话你了。”
穆珩“嘁”了一声:“我抱自己的儿子,又没妨碍到谁,谁多嘴一句我都给怼回去!再说了,这小子这么沉,你多抱一会儿抱得手酸了,到时候不还是得要我给你捏胳膊?”
说完还冲着姜娆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