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却是蓦地冷下脸:“你父兄若是没做贪赃枉法之事,便是皇上也构陷不了他们,我哥哥也是领了皇命,替皇上揪出了藏在朝中的蛀虫,你父兄指使荆州官员亏空粮仓里的粮食,从而获取巨额赃银,此事罪证确凿,朝中文武百官皆是见证,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哥哥为了你我之间的那点嫌隙滥用职权,随意构陷了?”
“按着你这样的说法,我是动辄便害人全家的害人精,我哥哥是为了私怨便可以构陷朝中大员,文武百官皆是眼瞎耳聋之辈,那么,下旨夺了赵家的爵位和铁券的皇上,在你心里又是怎样的形象?”
“难不成是……是非不分,偏听偏信,宠信奸佞的……”
最后两个字,姜娆没有说出来,只是无声的冲着赵氏所在的方向做了个口型。
便是如此,也让赵氏吓得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原本因为愤怒而通红的脸上更是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她没想到姜娆竟然如此大胆。
而她更不敢想的是,若是姜娆的这番话传了出去,如今没有安国公府作为倚仗的她会落得怎样的凄惨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