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敏酥光是见这些人,和他们解释伤员情况都忙得不行,还好,晚些的时候,谢相爷的到来,解救了她。
“多谢相爷。”
傅敏酥感激的给谢相爷行大礼。
谢相爷乐得不行:“你这孩子也实诚,忙不过来不会叫手下的人去给他们解释?何苦自己亲历亲为,看你,嘴皮子都说干了。”
这时,正好有热茶送上来,他随手拿起茶壶,给傅敏酥倒了一杯。
“手下的人没有参与每个人的手术,哪能说得清,而且,手术是新的治疗方法,如今的条件还存在着不少的隐患,我得一个个和家属说清楚了才行。”傅敏酥接过茶喝了一大口,苦笑着说道,“还得补一份知情书。”
“御林军撤走,你这儿的护卫得早些考虑了,还有人手也得多准备,一人之力总有穷时,你可不能因为办医舍,坏了自己的身子骨。”谢相爷关心道。
“多谢相爷关心,我会安排的。”傅敏酥再次感谢。
“我去看看彧宣,他在楼上?”谢相爷询问道。
他早知道谢彧宣住在哪,但,那毕竟也是傅敏酥住的地方,他也不好不经允许就上去。
“是。”傅敏酥点头,把人送到了楼梯口。
护卫的事情,柳宁和、萧惠质来的时候,她就跟两人商量过了。
两人家里的护卫不少,可那些都是属于家里的,未必就一定能忠心她们,所以,她们也不敢派到这儿来,三人商量一番,决定让傅敏酥去找萧老,问问能不能要些因伤无法上战场的军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