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人。”柳白毅在嘀咕,林册耳朵非常尖,听见了,就打岔道,“我们该去别的地方走走了。”
“且慢,老哥你这工钱是怎么算的?”
那人瞟了一眼林册。不作答。
林册苦笑道:“问你就实话实说。”
“每天工钱三十铜票。算作铜子儿的话,也就是每个月能赚三两银子,一年下来估计五六两银子差不多了。”
“你们对纸票怎么看?”
“很好啊,比银子方便多了,再说,这纸票能存在大夏银行,银行管事说了只要带着存根,在全国各地都能兑换到纸票。这就方便了,不担心在路上遇见劫匪。他们拿着这存根也无法得到钱,必须本人签字画押,鉴定字迹的,都是银行培训的专家。”
柳白毅听完心中的疑虑总算打消了。
当初他很担心这个举措会那大夏的金融搞崩溃。
本来就已经雪上加霜了。
再这么一改革钱币,万一大量印刷纸钞,那岂不是物价涨得富人也难买得起粮食?
“那就好,那就好。”柳白毅原本还皱褶的眉头此刻舒展开了。
林册递给那人一张铜票,三两左右的价值。
“这是饭钱,你忙你的去吧。”
“多谢大人。”
那人的了钱,喜滋滋的去忙自己的活儿去了。
柳白毅指着前方道:“走吧,再走走。”
林册跟着皇帝,并没有心思在这,而是时不时的用眼睛四处瞄,他在寻找永乐的身影。担心她还在建州城。要被柳白毅发现了永乐,那定然会认为是自己诱拐了公主。
本就这封建时代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这丫头还是柳白毅唯一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