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儿啊……”
张缺省身体抖了抖,忙不迭推开女人,厉声呵斥。
“我爹娘早就去世了,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神情严肃,恨不得将人直接扔出去。
然则这里是别人的地盘,饶是张缺省心中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忍着。
在张缺省最后的耐心告捷之前,曹修已经走过去。
“修先生。”
张缺省激动的看着曹修,眼里满是求助。
“你赶紧救救我吧。”
曹修挑眉,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
“这女人双目浑浊,恐怕根本就没听进去你说了什么。”
张缺省微愣,侧头看向那痴笑的女人。
虽然她一个劲的拽着张缺省,那双浑浊的眸子,实实在在的没有焦点。
见张缺省挣脱了她的手,女人连忙凑过来,再次拽住张缺省,不依不挠。
张缺省苦笑,求助的看向曹修。
“修先生,你说她听不进去,那能怎么办?”
能怎么办?
曹修扯了扯嘴角,手起刀落,女人翻了个白眼,倒在地上。
不等张缺省说话,曹修挑眉,语气轻松。
“把人送回去。”
张缺省张开双手,无奈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人。
“这……我都不知道人是哪里来的,怎么送回去?”
曹修背对着他们离开,姿态潇洒。
“问。”
“……”
目送曹修离开的背影,张缺省苦涩一笑,无奈的扛起地上的女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曹修,刚走到拓拔紫熏的房间,便听见屋子里传来谈话的声音。
“寨主,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了,长期以往,对方只会越来越放肆。”
这是……铁兰的声音?
方才人不是还在城墙上吗?怎么突然跑来这里了。
再曹修疑惑之际,铁兰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此次来的黑衣人,明显不是一波人,有一波是冲着那位修先生来的,寨主,这位修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
询问他的身份?
曹修嘴角微扬,并不着急进去,靠着门板明目张胆的偷听。
而门内的拓跋紫熏,盯着铜镜里半张美艳的脸,神色凝重。
“修先生的事情,不用你担心,北凉距离此地天高地远,他们就算是想再来刺杀我,也不是这两日,你放宽心。”
“寨主!”
铁兰语气里含着不满。
“红姑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拓跋紫熏沉默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见状,铁兰越发的来劲。
“此事事关你的安危,你要时刻放在心理,若是让悲凉得手,那我辽……”
“够了!”
拓跋紫熏突然发难,厉声呵斥。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育我了?”
铁兰微楞,眼中闪过片刻的惭愧,低下头。
拓跋紫熏瞥了眼门口,声音冰冷。
“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这些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铁兰抿唇,半响,转身离开。
她推开门,余光瞥见门口靠着的人,愣住。
曹修神情自若的打了招呼,笑着越过铁兰,朝着里面走去。
听见脚步声,拓跋紫熏回头。
见来者是曹修,嘴角微微上扬。
“殿下,您怎么来了。”
曹修从身后搂着她,眼里带着笑。
“怎么了?我不能来?”
“不是……只是……”
瞧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曹修抬手。
冰凉的指尖落在拓跋紫熏的脸颊上,引起一阵战栗。
那双形状姣好的眸子,定定的盯着铜镜,或者说,盯着铜镜里的曹修。
曹修平视铜镜,两人就这么隔着铜镜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曹修体贴的收回视线,不在为难她。
“你先前不是说,若是能够解决民生的问题,穆柯寨便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吗?”
拓拔紫熏愣了下,侧头看向曹修。
“殿下有办法了?”
曹修挑眉。
“当然,本宫出马,岂有没办法的道理。”
拓拔紫熏拽着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摇晃起来。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曹修笑了笑,坐下来,正对着拓拔紫熏。
“你们穆柯寨女人居多,若是想要做营生的行业,最适合的应该就是酒楼。”“酒楼?”
拓拔紫熏愣了下,眉头皱起。
“殿下有所不知,这鸳鸯镇看似平和,其实暗地里藏着的人,不是我们能预料的,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