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皇,而且眼下的事情更加重要不是吗?”
曹眺在这里站了许久,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突然跳出来帮着说话,其中深意,曹焉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淡淡扫了曹眺一眼,沉着脸收回视线。
“太子先去御书房等着吧。”
闻言,曹修提起衣摆跪下。
“父皇,此事事关蔺都安危,还请父皇明鉴!”
三皇子的事情,同蔺都安危扯上了关系?
曹焉拧眉,鹰一样的眸子落在曹眺身上。
曹眺眼皮微跳,冲着曹修发了脾气。
“太子,你在说什么?本皇子近日来循规蹈矩,连皇城都不曾出去过,怎么和蔺都安危扯上了关系?”
曹修不予回答,身形笔直的跪在那里。
他的淡定与镇定,显得激动的曹眺更像是心中有鬼的那个。
曹焉蹙眉,冷声呵斥。
“行了,去御书房。”
说罢,抬脚往外走去。
曹修一言不发的跟上。
见两人离开,曹眺抿唇,欲言又止的看向高贵妃。
高贵妃拧眉,轻拍曹眺的手背,微微点头。
见状,曹眺这才松了口气,跟了上去。
目送三人离开,高贵妃瞥了眼跪在下首的妇人门,目光冰冷。
“把人压下去,等陛下忙完在提审她们。”
“诺。”
……
三人进了御书房,曹焉自然而然的立于上位,居高临下的瞧着大殿里站着的两人。
“说吧,三皇子又闹什么事了?”
曹眺还未来得及说话,曹修猛地跪下来,声音沉重。
“父皇恕罪,并非是三皇子的事情,而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私事。”
曹焉微愣。
自从曹修屡次立下战功,曹焉对这个儿子可谓是百依百顺。
而曹修也不负众望,总是能恰当的时机,做最恰当的事情,何况如今太子殿下在百姓心中,可谓是名声大噪,智勇双全的人物。
这样的人,又怎么有人会因为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言而去责怪他呢?
“既然是私事,为什么要借我的名义?我看太子是存心公报私仇吧!”
得知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曹眺瞬间又精神了起来,理直气壮得指责曹修。
曹修并未反驳,一双漆黑的眸,坚定的看着曹焉。
曹焉拧眉,摆手。
“曹眺你先出去。”
曹眺愣住,瞥了眼曹修,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
“父皇,事关蔺都,儿臣也愿意献犬马之劳。”
曹焉顿了顿,欲言又止。
见状,曹修弯下腰去。
“父皇,此事儿臣只能告知与您。”
他态度坚定,跪在那里并未起身。
曹焉皱了皱眉,再次摆手。
“罢了,曹眺出去。”
曹眺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御书房。
直到御书房的门重新关上,曹修这才直起身子。
“父皇,儿臣昨夜找到了无名阁的巢穴,如今无名阁的人已经尽数逃走,只剩下据点。”
曹焉微惊,撑着桌子站起来。
“当真?”
无名阁不仅在江湖上出名,在朝堂上亦然。
总有那么些人,喜欢暗中下手,让竞争对手死得不明不白,这种情况一旦发生,曹焉便知道,又是那个如同蛇鼠一样盘踞在蔺都的组织出手了。
他曾经派过多人去查探,都无疾而终。
江湖和朝堂,本就是两条路子,如今有人将手从江湖伸到了朝堂,曹焉自然是不满的。
所以此刻听见曹修口中的话,激动大于惊讶。
“回父皇的话,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在无名阁老巢搜索到的朝廷官员信息数不胜数,儿臣已经派刘诚整合,不日将送进宫。”
“好!”
曹焉双手合拢,情不自禁的握紧。
“着老鼠屎总算是被逮住了。”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曹修,上下打量。
“着无名阁中皆是高手,你可有伤到?”
曹修摇头,严肃的面上终于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笑。
“此次多亏了天枢的人,帮了儿臣一个大忙。”
曹焉微愣。
知道无名阁,自然也就知道天枢。
听说曹修竟然和天枢车上关系,曹焉不由得微怔。
他看向曹修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天枢的人,你是如何联系上的?”
对上曹焉那试探的目光,曹修轻笑,娓娓道来。
听说是象棋让两人相识,曹焉眼中的是怀疑消失。
曹修的象棋之术,他也算是领教过的,所以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