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吓了一大跳。
可仔细一瞅。
老李顿时乐不可支。
娘的,那些矮小缓慢的,是驽马吧?
“哈哈哈,兄弟们!”
“杀贼!”
双方急速靠近!
两百步!
李广利喝道。
“轻箭抛射!”
“咻咻咻!”
双方的白羽箭射得满天飞。
李广利的陆战骑身着步人精甲,连战马都是双层皮甲。
轻箭根本伤害不了。
大黄弓射得又急又狠。
贼寇大队顿时人仰马翻。
两轮抛射结束,一百五十步到了。
“上破甲箭,抬高一寸!”
“射人!”
“留马!”
李广利做过测试。
大黄弓在一百四五十步,直射能穿透单层皮甲。
贼寇能有多好的甲胄?
“咻咻咻!”
赵奢有点傻眼了。
驴球子的!
这帮家伙穿的黄甲,怎么跟辽军一样?
你他娘的铁甲,干嘛刷成黄色?
太不地道了!
大军冲锋。
还能中途退出不成?
妈蛋!
逼近,逼近!
就不信你们跟铁锋军一般恐怖。
再说了,咱老子这边也有一万多铁甲骑。
随着双方的距离越冲越近。
陆战骑对贼寇的杀伤成倍增加。
仅仅两轮。
就有好几千贼寇坠落马下。
进入百步之内了。
贼寇的小梢弓、破甲箭终于开始发威。
李广利看到,冲得最快的部下被射翻了好几十个,顿时心痛不已。
“变阵!”
“雁翎,雁翎!”
又冲了二三十步。
陆战骑射完一轮破甲箭。
骑墙一分,在原野上变成了一个大大的人字。
两翼分过。
陆战骑渐渐跟贼寇拉开了距离。
可他们的大黄弓,却射的更猛了。
赵奢气得目眦欲裂。
好不容易逼近六七十步,眼瞅着义军所有骑兵都可以发威了。
对方却散到两翼?
那种半人高的黄色大弓,不是辽军最新装备的大黄弓吗?
哪来的?
不好!
他忽然想起。
耶律大白有两万余陆战骑上岸,好像被铁锋军全歼了。
妈的!
我说那李字旗怎么如此眼熟呢?
感情是李广利的水军上岸了?
早知道这帮人换了辽军的快马,铁甲和大黄弓。
赵奢一定会谨慎些。
好家伙,就这么一刻钟的时间。
义军骑兵伤亡两万了。
赵奢的心在滴血。
“撤撤撤!”
“向中军靠拢!”
再这么磨下去。
搞不好,义军的五万前锋骑兵,都要交代在汤泉镇一带了。
贼寇拔转马头撤退。
李广利可不答应。
他们的战马原本就比赵奢部更好。
衔尾追击。
接续屠杀!
十里路程转眼即到。
李成功突然喊道。
“叔,看前面!”
好家伙,黑压压地贼寇步军正漫山遍野的狂奔而来。
中间的床弩车不下千架。
这阵仗,堆也能把自己的两万陆战骑堆死。
更何况,他现在没有两万人了。
陆战骑伤亡也有两三千,只是阵亡的不多而已。
李广利决定见好就收。
他竖起右手喝道。
“全军后撤!”
“把能动的马匹,都牵走!”
“坠马的兄弟,一个也别落下。”
这一场遭遇战,李广利打得酣畅淋漓。
他仅仅以两千多的伤亡,就歼敌三万多。
射箭时,也故意留情了。
缴获的战马、驽马就有两万五六千。
可谓大获丰收!
赵归一气得七窍生烟,狠狠地抽了赵奢两鞭子。
“蠢货!”
“铁锋军如付骨之蛆。”
“你的前锋,还折损大半。”
“你没脑子么?”
“冲什么冲?”
“就不能等一等?”
赵奢躲都不敢躲,生生挨了。
“父王,李广利太鸡贼。”
“儿臣万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