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都几点了?”
“还看书呢?”
云诗诗抬起头来,莞尔一笑。
“夫君,才两个多月好不好?”
“咿?你这段时间不是挺忙么?”
“还有空去喝花酒?”
沈麟顿时满头黑线。
你能否把那个“花”字去掉?
咱们铁城有正经的青楼么?
本都督可是明文禁止的。
当然,有需求就有供应,那些半掩门子谁也没招。
咱也找不到地方啊!
再说了,家里娇妻美妾成群,夫君我瞎了眼才会出去找劣等货呢?
咱有哪么饥不择食么?
“别胡说,就是没赶上饭点,咱陪着老鲁和二叔去吃灯影牛肉了。”
“到了老庞的店里,能不喝点竹叶青?”
云诗诗俏皮地眨眨秋水般的眸子。
“哎呀呀,咱也没说啥呢!”
“堂堂大都督,还需要给小女子解释么?”
沈麟过去揽住她的纤腰,威胁道。
“哼哼!”
“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云诗诗故意扭了扭丰腴的娇躯,胸还蹭了蹭。
“嘻嘻嘻,你倒是来呀?”
“大姐可说了,接下来几个月呢。”
“你只能远观,不能那啥哦!”
沈麟抱着这丫头就往绣床走去。
“嘿嘿,吃的方式有很多种,今儿就让你尝尝新鲜的。”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云诗诗趴在沈麟胸前,媚眼如丝地娇嗔道。
“夫君,就没见过你这么折腾人的。”
“人家……一点点力气都没啦!”
沈麟一双大手依然不老实地上下揉捏。
“怎么样?”
“是不是效果很好?”
“照样让你在云端飞翔,对孕期也没啥影响。”
“呃,对了。”
“下个月,老鲁和老折回去长山岛视察基地。”
“他俩帮咱们去试探一下大伯的口风。”
“估计问题不大!”
云诗诗沉默了。
堂兄堂妹成亲,无论怎么说,都是有违伦理纲常的。
即便两人之间,早就出了五服,可别人未必认同。
改个名字,并不能掩盖事实。
云诗诗的母亲和大哥都走得早。
沈忠孝一代大儒,恪守传统也好,你说他守旧古板也罢。
如果不是远在登州,他会把女儿交给远房侄子?
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