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孝长叹一口气道。
“这山东呐,不养人呀!”
“秦王的倒霉劲儿,看来传染给老夫喽!”
“帮个忙,找沈毅和李广利回来。”
“这此,不回铁城都不行了。”
“趁着还能喘气。”
“老夫得找那小王八蛋算算账去。”
回去好!
有啥事,你们伯侄兼翁婿俩,自己摊牌去。
咱们这些外人,搞了半天,却越帮越忙!
三天后,李广利和沈毅风尘仆仆地赶来。
一看到大伯瘦骨嶙峋,一副虚弱的模样,沈毅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大伯,您咋变……变这样儿了?”
沈忠孝微微一笑。
“没啥,都是累的!”
“年纪大了,难保不出点毛病。”
“广利啊,你年长,处事稳重。”
“老夫就把这半岛托付给你了,你当个代理总督。”
“沈毅和鲁治宁副之。”
“相信你们三方都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李广利惊诧不已。
照理说,他还真舍不得老沈走。
有沈忠孝在后方统筹,他们几个在前线,安心打仗就是了。
老沈比当初的杨念广可强多了。
不擅长的事情,他绝不插手。
该他管的,保证给你处理得妥妥当当。
这个乱世,上哪儿去找没有野心,一心为公的好长官去?
“老大人,您这病,在长山岛不能治么?”
“马明的医术,挺好的呀!”
正要避开的马明不得不顿住脚步,苦笑道。
“老大人这身体呀,劳累成疾,几年前,他就发过一次轻度中风了。”
“想要完全康复,必须放下,安心疗养才行呢!”
这事儿,沈毅和沈忠孝了然。
那次,沈麟一鸣惊人,大闹锦绣楼,把沈忠孝气得当场吐血。
好在,安定城里还有个精通内科的安子良,最终才没闹出更大的悲剧来。
沈忠孝道。
“听马明的。”
“反正半岛处于对峙状态,一切还算稳定。”
“只要你们不主动出战,老夫也没啥好担心的。”
“这海鲜和矿物生意获利不少。”
“月底就能把以前的兵甲欠款还上了。”
“只要不打仗,你们的军费一天比一天充足。”
“过上一两年,没准儿还能把韩女王那笔银子还上呢?”
“无债一身轻呐!”
沈毅和李广利倒是不太在意那笔欠账。
五百万银子虽说很吓人。
可现在,登州的兵工厂也能制作些大黄弓,大黄弩和皮甲兵器、火油袋等等,卖给那些在江南沦陷区抵抗的各方势力。
山东半岛的日子,已经比杨念广当政时好了不知多少。
所谓的有识之士,就是他娘的一帮烦人的苍蝇。
现在,这帮人跑的差不多了。
半岛上也清净了。
无非不过是耕田、开矿、造兵甲,赚钱还账养军而已!
李广利郑重点头。
“老大人,您放心回去疗养吧!”
“李某承诺,一定萧随曹规,守好咱们的家园!”
沈毅自知比起李广利来,他的资历和能力还差了些。
作为副职,手下有独立的兵马,也没啥不满意的。
他跟李广利原本就是患难与共的老朋友,一直配合无间。
也不会因为职务高低,就生出嫉妒和嫌隙来。
“伯父,您放心吧!”
“有我们呢!”
众人捧来来笔墨纸砚和大印。
沈忠孝亲笔谢了委任书,并把大印交给李广利。
一切收拾妥当。
基地派出了一艘巡洋舰,护送众人返回。
这一路都在铁锋海军的控制下。
以巡洋舰的武力,即便碰上辽军舰队,对方也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火炮射程不够,速度也撵不上。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产物。
要不是沈麟憋着某些心思。
铁锋海军至于把一拨钢铁大舰藏在长山岛秘密训练?
谁知道,送走沈忠孝,李广利和沈毅刚刚踏上登州码头,就默契地松了一口气。
“好吧!”
李广利微笑道。
“咱还是衷心希望老大人健康长寿,也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思。”
“他这次休假,最好长些!”“咱们商量的那些战略计划,终于可以执行了。”
沈毅也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