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点评的老师也是下了血本的,竟然是当朝太傅。
太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有让他展颜的诗词,也又让他看了一眼就弃之敝履的。
白琬莠慢悠悠的把自己得交给了太傅,下面的人对白琬莠很是期待。
白琬莠清冷的脸上带了点害羞,衬托的她更加像天上来的了,她声音婉转:“麻烦太傅了。”
太傅眼前一亮:“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太傅念完,整个大厅里都安静了,京城里所有文学大家做的诗词,与之比拟的竟然寥寥无几。
“好,好,好,真是好词。”太傅第一个回神,连说了三个好,可见是真的好。
他看向白琬莠:“曾经皇上封你为京城第一次女,老夫只以为是皇上一时兴起,现在看来,是老夫狭隘了。”
“白姑娘年纪轻轻就能做出这样绝妙的诗词来,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这算是太傅有史以来最高的夸奖了。
白琬莠只是害羞的抿了抿嘴,对他盈盈一拜:“多谢太傅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