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竹心里也不由得打转,难道她是真诚的想跟自己过日子还不成?竟还想到了养些什么动物,往常她可是丝毫不曾提起过。
可是想到她的大小姐性子,季寒竹的心又凉了一半,语气冰冷的说。
“我看这事儿不好做,饲养这些东西还得有地方,还得有人时时看着这事儿,难道你做得来?”bigétν
从对方的话语里听出对自己满满的不信任,柳白苓的脸色一时间就有些尴尬起来,她就知道,那些举动还是被他记住了。
柳白苓看他碗里的米没了,拎起瓦罐给他又添了一点温水,这才说。
“我知道我做不来,我也有些大小姐的性子,但是我现在有身孕了,怎么也得安稳一些了?难道人还不能变吗?”
见着对面的男人没说话,柳白苓乘胜追击:“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