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今母亲在理,可眼下要是再过分一点,就未免有些欺人太甚的架势了。
姜婆子才不考虑这些呢,她只知道自己女儿受了委屈,这委屈全都是这家母女给的,自家本可以不受的。
故此,姜婆子毫不犹豫的指着他们骂。
“惹了麻烦,你们倒是没胆子出面了,是不是?既然这样,那你们早寻思什么了?背地里编排我女儿的厉害劲儿呢?”
“刚才是怎么说的?说我女儿做事不体面,不知道体贴人,你们一家娘们几个会体贴是不是?要是这样的话,我看你们娘儿几个也别干什么了?光靠体贴男人过活吧!”
姜婆子这话骂的难听。
这十里八村,靠着体贴男人过活的人,也就只有下面那个村子里头的小寡妇了。
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被婆家人赶出来娘家也不接待,她实在是没法子,才在下面那个村子里买了一间破房子,自个儿在门上挂了一双旧鞋,做起了那些暗娼门子的生意,如今这样说话,就是在骂她们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