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现在我也明白了,她就是个小孩子,什么话都不能信,我也就都自己做决定了,你看,现在不是也一切都好了吗?”
那个媳妇也点了点头,突然间想起了刚才所说的染颜色的事,有些纳闷的指着这些野花瓣问。
“你说的这些东西还真的能染色,到底咋整的?你跟我也说说,我看看我们家有没有那些颜色不好的布料?我也拿出来染一染,就算是不浪费东西,你们大家应该都知道,前几年我们家婆婆没的时候买了不少布料,现在都用不了了,我还寻思着干什么用呢?现在想想换个颜色不是也挺好的吗?”
有人愿意跟自己询问问题,柳白苓自然不会藏私,这本来就是极其简单的手续而已,她笑着跟那个媳妇儿介绍着。
“回家多倒一点儿酒,或者是拿点儿药铺子买来的白矾放到水里头,把花瓣也放到里头,两个一块儿多泡一阵子,出来的水就都带着颜色了,然后把布扔进去泡一晚上就好了,到时候拿出来一辆自然就是别的颜色了,不过就是颜色浅一点,没有咱们买来的不那么深,但只要颜色不那么忌讳就行了,我就这点要求。”
那媳妇想了想,这样的事也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
她也是这么想的,能省一点就是一点,总比把那些布料扔在那儿招老鼠强。
“那行,你说的这个法子,我今天也试试,万一好用的话,回头我还得谢谢你呢?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姐妹两个在这慢慢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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