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苏晚晚先回卧虎村了。
想当初,苏晚晚逃走是偷了邢氏和褚家的一些财务,匆匆离开的。
造化弄人,她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她还是要回到褚家。
她跟着邢大头这件事就是错的,邢大头长相丑陋不说竟然还打她,一言不合就照死里打,如今她把人给杀了,能护着她的也就褚玉了。
一路上苏晚晚都在想着如何编造谎言,想骗取邢氏和褚家的信任,继续留在褚家,即便是嫁给褚谦也好过嫁给邢大头那样的烂人。
果然,一回到家里,苏晚晚就哭着朝邢氏跪了下去。
“姨母,你救救我吧,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活不成了。”
苏晚晚回来了,还哭的那么惨,大家都愣住了。
褚夫人扫了神色不自在的邢氏一眼,给了苏晚晚一个台阶下。
“怎么回事?快起来说话,别哭了。”
这个时候的苏晚晚正是要博取大家同情的时候,怎么可能轻易起来。
膝行两步来到邢氏的面前,一边哭一边说。
“姨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轻信邢大头,他不是个男人,当初在驿站,他就想绑走我,要不是褚玉,我早就死了,谁知他还不死心,趁着咱们刚打完,都累的精疲力尽,他,他把我给掳走了……”
“我跟他无媒无聘,根本不算夫妻,他不但打我,还威胁我算计你们,姨母,二公子,我真的是被迫的。”
一边说,苏晚晚再次把自己身上的伤,展示给所有人。
这下不但褚夫人,汪氏她们动容了,就连邢氏脸色也变了,到底是自己的亲人,终于憋不住,一把把苏晚晚搂在了怀里。
“我的儿啊,你咋恁糊涂那,好好的跟着姨母,姨母还能亏待了你,你看你受的这么多罪,要是被你娘知道了,又该埋怨我没照顾好你了,我愧对你娘啊。”
哭一场,痛一场,苏晚晚到底还是留在了褚家,邢氏把原来放杂物的西厢房给腾了出来,让苏晚晚住。
至于褚谦,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冷眼旁观的看着苏晚晚,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只是等邢氏让他帮忙疼西厢房的时候,他还是蛮勤快的,二话不说就去干了,比平日里干活勤快多了。
大人们都相信了,褚馨和褚敏却都半信半疑,俩人都站在叶瑶身边,一边一个,好奇的看着苏晚晚的表演。
褚馨一直紧皱着眉头:“你们说,她为什么要回来?”
跑都跑了,回来干啥,她不是一直瞧不上褚谦,此时竟然还偷偷的那眼睛瞟他。
褚敏则是满脸的不置信:“你没听她说,她杀人了,把他男人杀了,来咱们褚家找个避风港罢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三个人都有这样的疑问。
叶瑶看到跟着苏晚晚回来的展梓义,轻轻点头:“别打听那么多了,该做晚饭了,都去帮忙吧,你大哥和展大哥都没回来,我去问问。”
叶瑶拉着展梓义来到院子外面,一脸的疑惑。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晚晚当初偷偷离开的时候,不但偷了二婶儿私藏的银子,还把二叔和他妾室藏的首饰一卷而空,若不是天大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厚着脸皮回来的。”
展梓义吃了一惊:“她不是说当初被迫离开的,你怎么说她是自己偷跑的?”
叶瑶瞪了展梓义一眼:“当初是我和褚玉都看到的,你是信我,还是信她?”
展梓义虽然跟苏晚晚一起长大,可中间经历的这么多,他发现苏晚晚的变化太大了,笑嘻嘻的碰了一下叶瑶的胳膊:“当然信你,好,我说,今天可热闹了。”
接着,展梓义就把苏晚晚和邓大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叶瑶。
叶瑶毕竟见多识广,听说邓大头带人把她的铺子给砸了,气得一把揪住了展梓义的袖子。
“你干什么呢?你不是号称功夫好,见识多,连这么简单的仙人跳就看不出来么?”
展梓义清隽的脸上都是愧疚:“我,我看出来了,所以,我才跟他们硬拼到底,若不然,这种事到了衙门也说不清嘛。”
确实如此,如果褚玉和展梓忠没去,展梓义跟着他们去衙门,苏晚晚再来个诬陷,展梓义可真就变成勾引良家妇女的坏人了。
只是褚玉去了,一切都变了。
苏晚晚的那点小心思,到底都在褚玉身上。
叶瑶也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其实,邢大头的意思是苏晚晚设计陷害你,无论你承认不承认,挨板子是小,赔偿她的损失才是大头,只不过后来褚玉到了,苏晚晚的计划就变了……”
展梓义一双桃花眼,若有所思的在叶瑶脸上打了个转儿,抿抿嘴,欲言又止。
叶瑶看见了,不耐烦道:“都什么时候了,有话就说,别藏着掖着的。”
展梓义干笑一声桃花眼下的卧蚕,越发的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