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傅斯年那边。
收复了鄯州、廓州,和治下城寨10所,计有:通川堡、通湟寨、省章寨、峡口堡、安陇寨、宁洮寨、癿当城、宁川堡、南宗堡。
大宋获得了众多军事要塞,为以后妥善管理河湟地区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小陇拶跑了。
他比他哥哥麻烦的地方在于:这孩子比较头铁,死不认输,以后还要挑事儿。
回军之后,不理童贯的低落,王厚兴致勃勃地继续扩大战果,说白了就圈地盘。
前后花了一个月时间,安抚各地、设立防卫,最终统计成果,共为大宋拓边约1500余里。
数据非常亮眼,王厚的奏章里写道:
“东至黄河京玉关,西至省章峡、宗奇界,次西至廓州黄河界,南至河州界,北至西夏盖朱界,此皆为我大宋疆界。”
“湟州一境土壤膏腴,实宜寂麦,控临西夏,制其死命。前世所欲必复之地,今一举得之。”
写完实际数据,前后还要措辞表功,这就让王厚头疼了。
同样的功劳,怎么汇报可是学问。
尤其这功劳怎么分,还要经过一番争论。
主要就是童贯、傅斯年二人。
王厚再次选择了明哲保身,怎么写你们俩自己争吧!
童贯知道这次丢人了,想在这功劳簿上遮掩一番,还要给自己弄一份功劳。
秉烛彻夜用功,先想了一份有利于自己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