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城外的豫国大军营地里,张梁一头一脸裹得只剩一对眼珠子,疾步走进中军大帐,沉声对魏华说道:“事成了,即刻召集诸将,先拥立郑王为帝;再传檄天下,号令诸军,进逼汴梁!”
魏华点点头,说道:“余者诸部,便拜托张公了。”
张梁回答道:“我已经派人快马去传信了。”
魏华面露喜色,说道:“大事成矣!”
张梁叹了口气,说道:“禁卫军中的一些人,还有太子一系的大臣贵族,可能会反抗,内战难以避免,老夫万分痛心啊。”
魏华却冷冷地说道:“那昏君在位,残暴乱政,已至大豫到了何等境地?张公与我这等忠于大豫的人再不掌权,国家危也。那些胆敢反抗之人,便是不顾大局的奸佞,流血方能清洗奸佞,方能让大豫重振旗鼓!”
张梁正色道:“睢阳侯深明大义,国家幸甚!”
张梁又不动声色道:“侯爷拥立郑王,有从龙之功,今后便是大豫肱骨之臣了。”
不多时,帐外一排豫军士卒鼓起腮帮吹响了呜咽的号角,众将陆续向大帐走去。周围的平原上,帐篷连绵,大片的骑兵正在原野上奔腾,马蹄声轰鸣,纷纷向营地前方聚拢。
天空乌云密布,大风肆虐,地上战马驰骋,兵器如林,仿佛整片平原都要翻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