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薛蟠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更何况,他还是薛家的家主。
对此,薛蟠有些烦不胜烦,只好高挂谢客牌,闭关苦读,以备科举。
如此,薛家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他一边给薛姨妈写信报平安,一边让王子腾跟来的人,前去贾雨村府上,处理隐患。
对于王子腾的人上门,贾雨村其实早有预料。
甚至从薛蟠拜师上官家那一刻,他就料到了这一天。
“哎!”贾雨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四大家族衰落了,这张牌就十分重要。
现在嘛,就算是他豁出去,又能如何?不过是白白开罪四大家族和上官家。
而且,对薛蟠也没有什么致命的打击。
终究,当日杀人的不是薛蟠,他最多不过是纵奴争斗,误伤人命罢了。
以四大家族和上官家现在的势力,这完全算不得什么。
因此,贾雨村很是识时务。
在王子腾派去的人面前,亲自操作,将这一笔抹去。而且处理得滴水不漏,显然是早就想好了怎么办,预留了多个方案。
如此,薛蟠才算是高枕无忧了。
解决了隐患,了却了一桩心事。
薛蟠接下来就将所有心思都投入到了马上就要举行的科举之中。
虽然童子试,甚至秀才试对他来说都不难。甚至十拿九稳。
但是薛蟠依然慎重对待。
毕竟,这一步走得好不好,稳不稳,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了。不容有任何闪失。
如此,时间就在薛蟠休整,温习之中悄然流逝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