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薛蟠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就冲了进去。
虽然如今人们都把产房视作污秽之所,男人是不能进去的。
但是显然,薛蟠并不会在意这个。
之前要不是顾虑着薛姨妈的感受,再加上水清也不愿意,薛蟠都想要直接进去陪伴着。
现在,眼看着似乎出现什么意外,薛蟠哪里还能够安座?
不只是他,九皇子也和他一样,直接冲了进去。
同时,薛蟠心中还有些疑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而且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怎么会出现意外呢?
要知道,早在水清怀孕的时候,薛蟠和九皇子便专门请太医来帮她调理饮食身体。
一方面自然是为了母子更好,同时也是为了防止生产的时候艰难。
要知道,生产对女子来说,近乎鬼门关一样的存在。
除此之外,稳婆什么的也都准备好了,而且不止一个。
这些人,身家底细也都查了一遍又一遍,不说祖宗十八代,父母上下三代,都是清白。
如此小心谨慎,怎么可能出现问题呢?
“难道?”
薛蟠面色忽然一变。
他想到了警幻仙姑。
以他的为人,不会有什么敌人,自然也不会有人对他,以及他的身边人出手。
除了警幻仙姑。
而且,刚刚那光芒大放的手段,也不像是普通人施展的手段。
“该死!”
薛蟠心中暗骂一声。
当真是百密一疏。
自己虽然防备着警幻仙姑,却忘了,她不但可以对自己出手,还能对自己身边人出手。
“若是水清她们出现了任何岔子,我定要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薛蟠眼中寒光毕露。
好在,事情并不是薛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说时迟,那时快。
等他们冲进去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只有产婆等人眼中似乎还残留着震撼。
薛蟠先是扫视了一眼水清和孩子,见他们完好无损,这才暗中松了一口气,然后调动神识,将里里外外扫荡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水清你没事吧,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相比薛蟠靠自己,九皇子先是关心了一下水清,然后便对产房之中的其他人厉声呵斥了起来。
以他的妹控属性,发生这样的意外,既自责,对这些罪魁祸首就更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了。
“这,这,这”
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变故还没有回过神来,还是被九皇子吓到了。
产婆等人惊魂未定,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来人!”
九皇子十个急性子,或者说事关水清,就不理智了。
眼见这些人结结巴巴,他还以为这些人是故意如此,当即便要叫人给他们一个好看。
“王爷饶命!”
不知道是不是九皇子的杀气将她们惊醒了,一个个的扑通扑通跪倒在地,颤抖着求饶。
“好了!皇兄放轻松,没事。”
薛蟠先是安抚了一下九皇子,然后沉声对其他人道,
“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放心,只要不是你们犯错,我不会追究的。”
也许是因为薛蟠为人和蔼可亲,也许是并不是什么坏事,也许是担心再触怒九皇子。
产婆等人终于镇定了下来,一五一十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刚刚将孩子从水清身体中接生出来,水清因为消耗太大,晕了过去,产婆正在清理孩子。
忽然从孩子身上爆发出一阵金光,恢弘大气,让人震撼,所以才惊呼出声。
“你们说的是真的?”
对于产婆等人的话,九皇子明显有些不相信。
对于她们这种说法,九皇子实在是有些耳熟能详了。
毕竟,这不就是人造祥瑞嘛,这种人造祥瑞的办法,没有比皇室更擅长的了。
周武王进攻商朝时,有白鱼跳到了船里,有火焰降到了武王的房顶,然后化为一只鸟。
刘邦做皇帝时,五大行星曾一字排列出现于天上。
太祖,宣祖仲子也,母杜氏。后唐天成二年,生于洛阳夹马营,赤光绕室,异香经宿不散。体有金色,三日不变。
只是,以他对薛蟠和水清的了解,应该是犯不着这么做啊。
因为没有必要,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还能造反不成?
而且,刚刚那么短的时间,若是人为,他不可能发现不了端倪。毕竟,他可是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
这么短时间,如果是人为,不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