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饭店。”小花眸子一亮，道，“新月饭店的那张照片上，就有这个屏风。”
回去后小花给手下人打了电话，让他去新月饭店吃顿饭，把一楼左边回廊边上的照片拍给他。
他们三人只好就先等消息了。
羊角湖。
齐乐川一直想往湖中心去，但没有潜水设备，她憋气的时间也不长，下潜几十米就得上来呼吸空气。
黑夜在水中有手电也看不太清，就在浅水区捞了几块骨头，还拎了一个头骨上岸。
刚喘口气，就与岸边的张启灵大眼对小眼的对视上了。
齐九九老实的站一旁，也不说话，就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看得出来他已经被小哥教训过了。
她扭头就往湖里钻，像鱼一样滑头。
“再跑，我就打他。”张启灵声音带了几分严厉，手还就指着小鬼。
她再跑？就打齐九九？
开什么玩笑？
齐九九认命闭眼，“要不还是直接打吧，没必要真的。”
是啊，张启灵明明可以直接打，却还多余威胁齐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