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叶云洛的身体不好。
他就是难受,他都没有任何越举的行为。
虽然叶云洛说,没有人碰过她。
可叶云洛身上的痕迹不是假的。
他担心叶云洛的心理问题,又不好询问上官予风。
为此事,他还特意易上官出门,询问其他大夫。
大夫告诉他,要宽上官,要温柔。
女方对这种事肯定会有心理阴影。
所以,绝对不能对女方再做出任何强迫性的事。
除了那次气到极点,失去了理智。
慕宴琅向来是个稳重的人。
叶云洛没恢复过来。
他怎么可能碰她?
上官予风的话,无疑是在质疑他的人品。
要不是还要上官予风给叶云洛看病。
他真的很想将他丢出去!
慕宴琅望着躺在床上叶云洛、
将小培屏退了下去。
他走到叶云洛的面前,半蹲在床前,握着叶云洛的手蹭了蹭道,
“云洛,快些好起来。”
有些事,慕宴琅觉得自己很介意的。
可当他看到叶云洛平安无事的回到她的身边。
他就觉得,没有什么事是比叶云洛更值得他在意的。
慕宴琅在屋里陪着叶云洛。
上官予风在紫云洛阁外心情却无比的沉重。
他不相信是他的诊断出了错。
可,怎么可能……
云洛,有喜脉了。
她的身体明明很难受孕,可偏偏就是有了。
按日子算,还是一个半月前怀上的。
而那时候……
这件事,上官予风不敢说出来。
从慕宴琅听到他说,不能行fang事的隐忍的愤怒。
他就可以判断出,孩子不是慕宴琅的。
叶云洛想留在这里,和慕宴琅过一辈子的决心。
他看在眼里。
就因为如此,他更不能说。
且不说,慕宴琅是否会介意。
就是云洛得知她怀上了一个野种。
按照她的性子,肯定不能接受这个孩子。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个孩子流掉。
可,云洛的身体本就不易受孕。
这时候,将她的孩子流掉,那极有可能导致她终身不孕。
上官予风从未因任何事如此犹豫不决。
但,这件事,他真的为难了。
上官予风回头望了眼叶云洛所在的房间,握了握拳头,转身走了出去。
香儿刚熬好粥,打算叫上官予风一起吃点。
就见上官予风表情沉重的朝外走了出去。
看到上官予风的这副模样,香儿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非王妃不是感染风寒,而是得了其他的不治之症?
香儿想到这儿,心里就乱。
叶云洛要是出事,她也是不要活了。
要不是为了照顾、保护叶云洛,她早就不要活了。
叶云洛是被慕宴琅闹醒的。
她睁开眼睛,就瞧见慕宴琅蹲在床前,端着一碗粥,眼巴巴的望着她。
那呆萌憨厚的模样,她就是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云洛,你又睡了一天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慕宴琅一直守着叶云洛,开始还没觉得有问题。
可后来,叶云洛一直不醒,他就开始担心了。
因此,顶着叶云洛会对他发火的风险,都强行将叶云洛吵醒了过来。
又睡了一天了?
叶云洛倒是不知,她居然睡了这么久了。
她撑着床沿,就想坐起身。
慕宴琅见状,急忙将手里的粥放到了一旁。
将叶云洛从床上扶了起来,盖好被子,将粥端回来,继续端着粥,望着她。
虽然睡了一天,但叶云洛还是没什么胃口。
可眼见慕宴琅这么辛苦的端着,她还是喝了几口。
但也只是喝了几口。
慕宴琅见叶云洛吃的这么少,眉宇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云洛,多吃点儿吧。”
叶云洛听到慕宴琅如此恳求的声音,又咽了几口下去。
再多,就真的吃不下了。
可能真的是被上午那鱼腥味给刺激的。
慕宴琅望着手里还剩下一半的粥,心疼的望着叶云洛有些苍白的脸色道,“你想吃什么?本王去给你弄。”
叶云洛望了眼外面的天色。
她睡了一天,天都黑了。
她莫名其妙的想吃酸梅。
王府一向是没有这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