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陵的儿子现在还小。
一旦慕陵出事。
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就是慕齐。
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儿子凭什么坐上皇位?!
天牢。
慕宴琅没有被送进宗人府,而是直接送到了天牢。
空无一人的牢房,看不到任何光亮。
慕宴琅就这么低着头坐在冰冷的石床上。
他都记清楚了。
是慕陵将他骗进宫。
不知对他做了何事。
等他醒来的时候,就把真正的云洛和假冒的云洛弄混了。
他总觉得哪里怪。
原来,怪就怪在,他记忆中的都是错误的。
两个多月了,他没有去找云洛,还和一个假冒云洛的女人在一起。
还听那女人的话,留下秦依依。
甚至,要娶她们两人。
他不用想,都能知道,云洛对他会有多恨、多厌恶、多死心。
那老妖孽告诉他。
云洛这两个多月被关了起来,历经千辛万苦才逃了回来。
可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
他恨慕陵,可他更恨自己。
老妖孽说得对,他就是笨,就是蠢,就是容易被人算计。
他连云洛都保护不好,他还活着做什么。
慕宴琅进宫找慕陵,将慕陵打成重伤,不是冲动。
要是冲动,他会直接冲进宫里去。
而不是走进宫里。
冷静到连慕陵都没想到他会动手。
老妖孽说,他这段时间都和云洛在一起。
老妖孽虽然不着调,但有他在,云洛是不会有事的。
将云洛交给老妖孽,他放心了。
姬花宫。
得知慕宴琅重伤慕陵,就连慕弃都有些意外。
慕弃撩起袖子,站起身,望着跪在他面前的宜侧妃道,“你想让本宫救他?”
宜侧妃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她都没有得到慕宴琅,慕宴琅怎么能死?
她是绝对不会让慕宴琅就这么轻易的死掉的。
慕宴琅要是就这么死了。
那她这些时日付出的代价,做的事,又是为了什么?
她不甘心。
所以,就算是死,她都要找人将慕宴琅救出来。慕宴琅是她的!
慕弃瞧了眼地上的人,轻笑道,“本宫倒是不知,你对慕宴琅竟如此情深。”
宜侧妃听到这话,身子颤抖了一下,依旧没有抬头,没有说话。
某间客栈。
冷冽同样收到了慕陵被慕宴琅重伤的消息。
冷金望着神色不明的冷冽,上前一步,低声询问道,“爷,此事……”
“按兵不动,继续寻找梦妃的下落。”
“是。”
冷冽看着冷金退下,收回了视线,望向了皇宫的方向。
迎宾楼。
昨晚孕吐了一晚上,今早又没有怎么睡。
可如今躺在床上,叶云洛就是无法安睡。
终于,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冲着门口喊道,“香儿。”
香儿就守在门口,听到叶云洛的叫唤,立即就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有何吩咐?”
叶云洛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
可很快,又朝香儿挥了挥手道,“没事,你出去吧。”
说完,突然又抬起头望向香儿道,“对了,木头回来了没?”
“启禀小姐,冷木并未回来。”
“恩,等他回来了,让他来见我。”
“是。”
香儿应了声,但并未退下,而是拿眼睛偷瞄叶云洛。
叶云洛见状,扫了她一眼道,“你还待在这儿做什么?”
“奴婢告退。”
香儿说着就退了下去。
叶云洛望着关上的门,又躺了回去。
慕宴琅将慕陵打成重伤,就算慕陵醒过来,慕宴琅肯定也难逃这一劫了。
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是不想活了吗?
好好的跑宫里去将慕陵打成了重伤。
他不是很在意慕陵和太后的吗?
叶云洛不愿意想这些和慕宴琅有关的事的。
可只要一安静下来。
她的脑海里就都是那个笨蛋干的那些蠢事。
她懊恼的“诶”了一声,望向了自己的小腹。
盯着肚子里的孩子道,“你以后可别和你爹一样蠢。”
过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
“香儿。”
叶云洛突然又冲着门口叫了声。
香儿再次推门而入,“小姐,有何吩咐?”
“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