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管她,不过是因为他母妃是这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还在临终前求他原谅牧雨沫,照顾牧雨沫。
这次两国交战,牧雨沫现了慕宴琅。
当她得知慕宴琅就是当年她乱跑时遇到的那个,和她说若是有缘再见,就会娶她的野人。
她立即不折手段的接近慕宴琅。
开始编造她苦苦等待慕宴琅多年未嫁的痴心。
她还写信将此事告诉了牧御爵。
让牧御爵和她合作。
一来她可以得到慕宴琅,二来牧御爵也可以透过她对付慕宴琅。
至于南慕国这边,她自然是在吹嘘她是如何的可怜,又是如何的替牧御爵着想,如何的想让两国和好不再有战争。
南慕国的人并不了解这位公主。
又瞧见她平时那般温柔体贴,那般细心的照顾慕宴琅。
自然是她说什么都信了。
牧御爵让士兵将他手下尚未出战的大将叫了进来。
等那些人尽数走入军帐,原本还在气头上的他,居然已经心平气和了下来。
“元洲擅自行动,不但自己被俘虏,还连累了数十名将士,如今敌方要求朕拿六座城池作为交换,你们觉得如何?”
牧御爵是收到了牧雨沫的要求偷袭的信。
但他那时正和慕宴琅交战。
不但被打得措手不及,还吃惊得现,慕宴琅似乎有意在派人给他打。
直到他派出去的人被打到半死。
慕宴琅才下令将人救回去。
那感觉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利用他修理下属。
牧御爵现了不对劲。
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偷袭慕宴琅所在的军营。
更何况他对牧雨沫一直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可偏偏牧元洲不知道,
私自就带着人去了。
慕宴琅昨日又来偷袭了一次,还打完就跑。
这不要脸的打法,完全不像慕宴琅以往的风格。
他手下的大将气得派兵去追。
结果,全都中了慕宴琅的埋伏。
不但损失了他一员大将,还影响了士气。
如今,牧元洲又被俘虏,跟着一起被俘虏的还有他手下的一群强兵干将,简直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
底下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牧御爵问出这种话,不管怎么接,那都是错。
“陛下,不如找琅王当面谈谈。”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人开了口。
牧御爵的视线落到了此人的身上,扫了他一眼道,“那便由你负责此事。”
躺着中枪的某人,“……”
所有人都退下去之后,一名暗卫出现在了牧御爵的面前。
“启禀陛下,如今在南慕国的军营内坐镇的是琅王的两名贴身侍卫。”
“贴身侍卫?”牧御爵重复了一遍,望向暗卫统领道,“你去打探打探慕宴琅的那位王妃。”
暗卫统领有些不解。
但还是应了声,退了下去。
南慕国临时驻扎地。
小弯的大哥这两日一直作为先锋冲在最前头,如今已经是伤胳膊、伤腿,身受重伤,完全没法动弹了。
沦落到这种下场的不止他一个。
凡是那日跪在慕宴琅面前,求慕宴琅下旨军法处置叶云洛的将领,无一例外,全都被被慕宴琅派出去送过一次死。
这要按照以往慕宴琅的作战风格,肯定是稳扎稳打的。
在没有把握之前,绝对不会派兵前去送死。
可如今,慕宴琅就是拿他们当活靶子。
偏偏这样的打法,还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而且,他们只是伤胳膊伤腿的,全都没死成,也没人敢在暗地里腹诽慕宴琅。
“五弟,你这是在报复?”
慕弃倚靠在桌前,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其他人不敢暗地里议论。
可慕弃却没有这个忌讳。
慕宴琅淡淡的扫了慕弃一眼。
丝毫没有要回答他话的意思。
他现在没办法光明正大的替云洛讨回公道。
可不代表他不能公报私仇。
慕弃见慕宴琅不理会自己。
他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道,“您若真想求得她和小狼的原谅,还是早日回去将那个女妖精处理了好。”
慕弃见慕宴琅望向了自己。
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道,“五弟,女人都是很小气的。你和叶云洛成亲这么多年了,她什么脾气你不是不知道。”
两人正在这儿说着,突然有人在外面道,“报!”
“进来。”
一名士兵听到慕宴琅的声音,快步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启禀王爷,钟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