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不必说,沈括也能明白:“未来变幻莫测,咱们现下要建好新的皇都,想想就令人兴奋!你不是说了嘛,走一步看一步。”
苏辙没再说话,两人策马回家。
迁都的计划已然定下,但赵顼不得不对朝廷有所交代。
第二天早朝,他就把迁都的决定告知了群臣。
是决定,是通知,没有商量的余地。
仿佛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朝堂顿时议论纷纷。
副宰相曾公亮道:“陛下,迁都如此大事,怎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新上任的御史中丞吕公著道:“是啊圣上,至少得让大家商议审定之后再做决定,不可轻率!”
赵顼道:“东京城,天子脚下,年年水患。当初包公在世时,就对水患忧心不已,时常和皇祖父商议到深夜。嘉佑二年,京都水灾导致瘟疫,致使数千百姓病亡。今年又发生重大水灾,百姓流离失所。如若不迁都,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百姓牺牲,直到把我的前殿也湮没吗!”
赵顼的语气很重,吕公著道:“陛下,臣等不是这个意思。兹事体大,大家群策群力是好事啊!”
迁都不是修建一座宫殿那么简单,赵顼不是不想商议,只是他知道商议的结局就和变法一样。
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决心,根本无法施行。
更加糟糕的是,保守派居然把这件事也引到了王安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