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自保？”许飞有点难以想象。
章鱼头商人给他的感受就已经非常强大了，它背后的残存文明肯定更强，又苟在一处独立空间内，只要不主动作死，谁能威胁到他们？
“那可太多了！”章鱼头自嘲一笑：“不管是那些不可知级，还是神弃之地的圣者们，又或者其他神秘商人和残存文明，哪个不是威胁？”
不可知级？
威胁来自它们，许飞还能理解。可后两者什么情况？
“都已经朝不保夕了，不是更应该团结一致合作吗？”
章鱼头摇摇头：“理是这个理，但事实上……”
就算大家团结了，抱在一起，还是打不过诡异怪谲！
既然怎么都打不过，那就只好各顾各的了，怎么能让自己撑的更长一点就怎么来。
“不对！你还是没说实话！”
章鱼头商人的说辞，许飞顶多只信了一半。
他严重怀疑，章鱼头商人背后的残存文明，肯定还有别的打算，或者心怀恶意，这才会被神弃之地的圣者们打压。以至于连见自己一面，都要偷偷摸摸找机会，而不是光明正大的拜见。
“究竟哪些是真的，我稍后自然会甄别。”许飞重新问了先前的问题：“所以回答我，你告诉我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可不相信，章鱼头单纯是出于科普的目的，才告诉自己这么一大段隐秘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