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悄声瞟了眼脚下。
电梯门外的红裙女人赤脚走进，停在了她的身旁。
李维维大气都不敢出，她紧紧地闭上双眼，以求看不见来麻痹自己。
怎么会有两个红裙女人？
电梯游戏到底怎么回事！
她求助似的望向身旁的林绾，却见她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摁下二楼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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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李维维压低声音，暴躁地开口道“别再继续游戏了，直接摁下十楼，然后返回一楼，结束游戏！”
林绾轻飘飘地瞧了她一眼，目光定格在她身旁的红裙女人。
此时的红裙女人，像是鲨鱼闻到血，僵硬地转过头。
伴随着‘咔嚓咔嚓’地声音，她嘴角裂开到耳后根，没有眼白的眼仁死死盯向了李维维。
“你要去哪？”
两个红裙女人同时开口，她们的声音几乎重合。
狭小的电梯间内十分逼仄，李维维颤抖着嘴唇，想起游戏的规则。
不能和红裙女人对视，更不能回答她们！
她紧抿双唇，指甲嵌进肉中，疼痛感袭来，令她更加清醒。
林绾看着被红裙女人前后夹击的李维维，勾了勾唇“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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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此时开口，不是自找死路！
不过，林绾忽然开口，是嫌自己命太长？
这样想着，李维维戏谑的看着她。
直播间的众人注意到李维维的眼神，纷纷担忧起来。
弹幕：绾绾小心啊，电梯游戏大幅度变化，别被红衣女人盯上了！
弹幕：李维维那副神情是在得意？真是恶心！
弹幕：妈的忍不了了，一个女生怎么能恶心到这种地步？？？
李维维静等着林绾出事，可身边的红裙女人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心中一沉，还未等她反应时，电梯门缓缓打开。
下一刻，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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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外，第三个红裙女人正款款走进。
李维维猛地低下了头，但是太迟了，她已经被红裙女人发现了。
她慌张的瞥了眼林绾，却忽然注意到，从始至终，林绾从来没有低过头。
她早就和红裙女人们对视过，甚至开口说话，却毫发无伤。
林绾气定神闲的瞧着她，摁下了十楼的按键。
随着电梯上升，红裙女人们围在李维维的身旁，贴在她的耳畔“你看到我了吗？”
尖细的声音响起，李维维一句话都不敢说，她只能把头垂的再低。
直播间内，众人讶异的看着这一幕。
弹幕：我抄，每到一层都会上一个红裙女人！
弹幕：太诡异了救命！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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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等等，你们看，十楼外面什么都没有！
弹幕（蒋煜）：…仔细看脚下。
十楼的电梯门外，黑的像是浓稠的墨水，电梯间微弱的光芒仅仅照出一米远，光与黑暗的分割线清晰明显。
‘啪嗒，啪嗒。’
粘腻的声音响起，李维维心中一紧，却又不敢乱动。
‘啪嗒，啪嗒。’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畔。
‘啪嗒，啪嗒。’
她抖动得像是筛子，头压得极低，却瞧见了地上涌进的一抹红。
李维维双眼瞪大，她的脚下，正趴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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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她四肢翻转朝上，脑袋顺势抬起，露出了那张惨白干尸般的脸。
她嘴角高高抬起，露出漆黑的獠牙，尖细的笑声围绕在电梯间。
“你看到我了。”
四道声音同时响起，这次不再是问句，是肯定句。
李维维终于承受不住，她尖叫一声，崩溃地晕倒在地。
林绾静静地望着她，这一趟，为的是让她自己体会到被霸凌，被恐吓，以及被逼迫。
晴天娃娃是她带来的，她总要尝一尝这东西的的作用。
直播间内，弹幕大片大片地刷着。
张羽坐在沙发上，紧紧攥着手机，看着屏幕内李维维的惨样，流下了快意报复的泪水。
那些曾经被霸凌的痛苦，统统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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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苏清梦注意到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