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松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向呆立在那里的张灵儿，她显然还沉浸在恩赐的余韵中。
良久，张灵儿终于回过神来，还没说话，她直接对着肖松跪了下来。
“怎么又跪下了？不是说不可以跪了吗？快起来。”
肖松伸手去扶，可张灵儿却没有起来。
“我的一切都是少爷给的，少爷给了我自由，给了我温暖，还给了我力量，以后我将成为少爷最忠实的剑。”
张灵儿的语气还是一样的毫无波澜，但肖松能听得出，她的每一句都是发自真心，每一句话她都做好了抛弃生命为前提的觉悟。
“起来吧，这力量本就是你的，你不必感谢我，我只不过是推了你一把而已。”
肖松拉她起来，突然发现她的眼睛还是一样灰暗没有焦点。
“你的眼睛没有恢复吗？”
张灵儿摇了摇头。
“没有，我还是看不见。但不要紧，我现在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看见少爷的样子。”
“我现在可以通过声音观察这个世界，虽然无法分辨颜色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终于知道了少爷的样子。”
张灵儿的脸上意外地露出了一丝僵硬的微笑。
肖松恍然，怪不得神光会赐予她一只回音蝠。
“你还获得了别的恩赐吗？”
张灵儿点了点头。
“神光激活了我的琉璃圣体，还赐予了我一套杀戮之法，这套杀戮之法没有名字，只知道是万年前的一位顶尖杀手留下的杀戮技巧，据说那位杀手曾经凭借这套杀戮之法六阶时便杀了九阶的敌人。有了这套杀戮之法我一定会成为少爷最尖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