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百里奚说:“我自然明白你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他又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加上他本就在乎你的想法,自然会误会。”
洛清芷想了想,看着百里奚,“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百里奚说:“解释清楚就好。”
洛清芷有些泄气,“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即便我想解释,也没有办法。”
百里奚微微摇头,“所谓当局者迷,就是这个意思。”
“外翁的意思是,他一直都跟在我身边?”洛清芷反问。
百里奚捋着自己的胡子,“卿卿,记住,凡事都逃不过真心二字。”
“”
洛清芷点头,“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了吗?”百里奚盯着她,“卿卿,这世间,情之一字最不能辜负。”
“我记得,您以前不喜欢高桢的。”洛清芷反问着。
百里奚摇头,“在外翁这里,你的喜怒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百里奚打断,“继位大典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得先走了。”
百里奚行礼,洛清芷起身,“外翁慢走。”
听了百里奚的一番话,洛清芷独自思考了一会,她想着,“终归宁州的事情还得有人去做,这件事情不能拖。”
她唤来秦殊,想去找寻高桢的下落。
秦殊微微摇头,“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灯下黑了,主子,你真的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洛清芷反问。
“二公子就没有走远。”秦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