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洛清芷问着。
“是,”金子稷说:“没有传国玉玺,一切都是徒劳。”
洛清芷想了想,试探的说:“你想让秦殊去找洛清芷,然后,让洛清芷告诉他玉玺所在。”
“不枉我教导大半年,总算有长进。”金子稷说着。
洛清芷看向百里寒,眼神里还是充满怯懦,“多谢百里大人的教导。”
金子稷突然发怒,“我说了很多次,叫我舅父,你要习惯这些称呼,才能做到自然。”
“奴,不是,我知道了。”洛清芷说着。
金子稷捏着她的下巴,“眼神,洛清芷从来不会是这样的眼神。”
洛清芷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神不再怯懦。
“这就对了,这才是洛清芷的眼神。”金子稷笑着说。
秦殊离开皇城,来到洛臣的陵墓。
洛清芷将他安置在洛家陵园,当作洛家族人。
秦殊带着酒,看着墓碑上的文字,深深叹气,“你呀,以前不爱说话,后来说不了话,洛臣,我来看你了。”
他将酒洒在地上,“认识你这么久,今天去买酒,店家问我要什么,我竟然答不上来。”
“”
“所以呀,为什么一夜之间,好像所有人都有了秘密,连主子也变得奇怪。”秦殊说着。
风起,园陵尘土飞杨,秦殊下意识的眯着眼睛。
秦殊低头,看着地上的泥土,他拾起一把,捏了捏,瞬间成粉。
“至少七日没有人来过了。”
秦殊想起刚才洛清芷的表现,他突然心惊,想起在益州时见过的与洛清芷长相相似的女子。
“难道,她不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