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真的把传国玉玺给二公子了?”
洛清芷笑而不语。
秦殊没有继续追问,想了想,问,“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他们应该会让那个假的洛清芷的传信给二郎。”洛清芷继续说:“可是,不知道二郎会不会上京。”
“如果是你传信,二公子肯定会上京的。”秦殊肯定的说着。
洛清芷转头,问:“他为何迟迟不回京?”
“”
秦殊迟疑几分,看向洛清芷,“这个,不是,你们,你们的事情,我不好说呀。”
“有什么不好说的,”洛清芷问:“你们在宁州发生了什么?”
“”
洛清芷本以为高桢推迟回来的时间是还在生气,可此时秦殊的迟疑,让她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受伤了?”洛清芷问着。
秦殊已然迟疑,“怎么说呢,应该也算吧。”
洛清芷变得严肃起来,“秦殊,你想清楚,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高桢的人。”
“我们在宁州见到了夏籍。”
“见到他了又怎么样?”洛清芷反问。
秦殊解释着,“那两年,是夏籍陪在你的身边,二公子很想知道那两年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洛清芷盯着他,让他继续说。
“有一天,二公子请他吃酒,把他灌醉后,知道了那两年的事情。”
秦殊说完,立马去看洛清芷的反应。
“那两年的事情,连我自己都没有想起来,他就因为别人说两句,就,就相信了?”洛清芷一副不理解的模样。
“那,”洛清芷停顿了一会,问:“夏籍说了什么?”
“不知道。”秦殊解释着,“二公子是单独去见他的。”
“”
洛清芷看着秦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可以先传信给我,说明一下呀。”
“二公子看的紧。”秦殊解释着。
“秦殊,你”
“那个。”秦殊打断洛清芷的话头,“我们还是想想下一步怎么做吧。”
洛清芷想着事情必然不简单,继续追问也得不到答案,想着见到高桢的时候当面问。
“他们给我吃了软筋散,我现在没有力气,估摸着还有半柱香,他们就会过来加药,你乘机跑出去,想办法找到我的外翁和舅父。”
秦殊反问:“那你怎么办?”
“他们不会伤害我的,可是,如果外翁和舅父一直没有下落,我就永远有软肋。”洛清芷说着。
秦殊点头,“我明白了,关于两位大人的下落,你有想法吗?”
洛清芷想了想,说:“如果换做是我,一定会把他们控制在我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也或者,是我能够随时查看的地方。”
秦殊说:“那就只有两个地方,百里府和皇宫。”
洛清芷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百里府还好找,”秦殊说着:“可皇宫的范围可就太大了。”
洛清芷说:“显阳殿。”
秦殊有些为难,“显阳殿如今是陛下住着,守卫何其严。”
“所以,那里就是既安全,又能随时查看的地方。”洛清芷说着。
秦殊继续问:“那么,我要怎么进去呢?”
洛清芷想想,说:“去找皇太后,表明你的身份,她会帮你的。”
“皇太后?”秦殊疑惑,问:“您什么时候搭上皇太后了?”
洛清芷佯装生气,“你怎么去了一趟宁州,废话那么多。”
“是是,属下去找就是了。”秦殊说着,急忙行礼。
“咯吱—咯吱!”
密室的门从外打开,一蒙面人,抬着饭菜缓步进来。
开门的瞬间,秦殊找准时机,打晕侍从,逃了出去。
迟迟没有收到秦殊的回信,高桢不放心,带着一对人马极速上京。
三日后,京郊夜晚。
属下来报,“二公子,如今城门已经关了,我们只能明日进城了。
“知道了,”高桢又问:“可有京城的消息?”
属下回报,“昨日殿下招手,命御史中丞大人为太子太傅。”
“百里大人?”高桢疑惑,喃喃自语,“阿洛怎么会这样做?”
见自家公子沉默,属下也不敢多问,只得待在原地,等待着高桢的下一步吩咐。
“那秦殊可有下落?”高桢问着。
属下摇头,“没有,秦大人进入金陵后,进宫面见了殿下,然后去洛家祖陵,其他的,就没有消息了。”
高桢想了想,说:“明日进城后,我们先去洛家陵园,不进宫了。”
“是。”
不远处传来的急促马蹄声,本来分散在四处的侍卫,立马警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