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桢佯装惊讶,转而变为羞涩的模样,“听到阿洛这样说,我很开心。”
“可是,”高桢停顿一会,继续说:“我并不知道玉玺的下落。”
“洛清芷”低着头,“那难办了,礼部的人要查验。”
高桢问:“我从未听过礼部有这样的权限。”
百里寒解释着,“你知道的,卿卿作为女子,虽然陛下已经即位,可是,谁都知道,她才是实际的掌权人。”
高桢连连点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洛清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百里寒,两人一对视,只能作罢。
高桢趁着空隙,说着:“如今我的身份,不能长时间出现在宫里,眼见着要上朝了,不如,我先出宫。”
“洛清芷”问:“郡主府已经破败,不如,你还是住在宫里。”
高桢摇头,“也部全是为了避嫌,我也想出宫去找找线索,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会放在身上的。”
百里寒立马接话,“这样也好,你有什么消息,就及时告诉我们。”
高桢点头,“自然。”
“洛清芷”上前相送,宫门口,高桢转头,深情的说:“别着急,大不了就不给他们查验,谅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如果敢轻举妄动,我便给你出气。”
或许是从未有人对这个“洛清芷”说过这样的话,她愣住,等到高桢连唤她三声才回过神。
“怎么了?”高桢问着。
“洛清芷”脱口而出,“从来没有人说过要替我出气。”
“啊?”高桢疑惑。
“洛清芷”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马转移话题,“二郎,不早了,上朝的大臣们要来了,可别冲撞了。”
高桢点头,“好,我这就出宫,有消息我就告知你。”
“洛清芷”看着高桢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如果我是洛清芷,就好了。”
三月的春雨,说来就来,高桢未带伞,出了宫门就只得跑到一处店家门口躲雨。
他从怀里抽出巾帕,擦拭完身上的水滴,抬头一看,竟然是做芙蓉糕的店铺。
完全出于本能,他进入店铺,向店家买了一份芙蓉糕。
“客官,不巧,您得等一会了,上一批正好卖完,得重新做了。”
高桢说:“无碍,我等一会就好。”
店家看了几眼高桢,或许是很少见过他这样的俊美的长相。
高桢本想无视店家的目光,可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掌柜的,你这样一直看着我做甚?”
店家停下手里的动作,试探的问:“敢问公子,您是否就是洛今朝,洛公子?”
“你认得我?”高桢瞬间警觉。
店家用一旁的布条擦拭手里的白面,弯下腰,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锦盒,递给高桢,“这是一位公子让我给你的。”
高桢接过锦盒,问:“是谁?”
“他没有留下名字,”店家解释着,“只是给了我您的画像和几锭银子,让我把东西交给你。”
“”
见高桢发愣,店家问:“那这芙蓉糕,您还要吗?”
“自然要。”高桢立即回答。
店家得到答案,又开始忙活。
高桢退到一边,观察了四周,确定没有跟踪之人后,才打开锦盒,里面又是一快木简。
“洛府,书房。”
两块木简,却是完全不同的内容,高桢陷入犹豫,到底该相信哪一个?
雨势渐小,来买芙蓉糕的人多了起来。
高桢收起木简,将锦盒随意的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客官,您的芙蓉糕好了。”
高桢给了银两,接过糕点。
雨停,高桢走在主街上,还在想着该去哪一个地方。
“二公子,二公子!”
宁州属下追上了他,手里拿着雨伞。
高桢问:“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去做。”
“阿泽义不容辞,请公子吩咐。”
高桢问:“你可知道欢喜楼?”
阿泽一阵脸红,缓慢点头,“知道的。”
“那你穿着我的衣服,去楼里逛着,子时后才可出来。”高桢吩咐着。
阿泽领命,“是。”
高桢将自己与阿泽的衣物交换,随后,一人向东,一人向西。
热闹无比的欢喜楼和荒无人烟的郡主府,高桢不知道在哪里能遇见自己想见的人,可他选择遵从本心,去了自己最为熟悉的郡主府。
推开大门,与灰尘同时而来的是回忆,在这里,他度过人生中最为快乐的时光。
按照木简的指示,他来到书房,“咯吱”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那些混乱而又旖旎的记忆立马就冲入他的脑中。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高桢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