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毒放得差不多了,还有身体上半部分的,但越接近头部,越要仔细,这是个细致活,中医的话,只能用银针和内服药将毒血逼出,虽说要是西医直接换血就能解决,但逼出毒血之后还要药物治疗,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我放好银针拍拍手,在药箱里面找东西,没注意到夜烬和楚隋英脸上的变化。
“苏天羽,你是女子,你还要不要脸?”
这跟不要脸有什么……哦,这是在古代来这,苏天羽撇撇嘴,该死的男女之别。
“我现在是大夫,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别,景阳王大人,让我治的是你,现在阻挠我治的也是你,你想怎样?”
他被我的话问住了,夜烬也是脸色十分难看,让景阳王妃当着景阳王的面看他的身体,虽然苏天羽已经不是景阳王妃了,但这似乎也是不妥的。
不看就落不下针,不落针就治不了,这才是当前的问题。
“那就别治了。”楚隋英开口。
“你有病吧!”苏天羽回怼。
真的是有病,治一半不治了,不是有病是什么,而且老娘现在不是你的王妃了,老娘爱看谁看谁,你没有发言权!
正要开口,她明显的感觉到楚隋英散发出怒火,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别忘了他可是一剑杀一人的狠人,惹不起啊!
苏天羽将手中的药扔给楚隋英,收拾好药箱背上。
“内服,一天一粒,效果肯定不如扎针好,但能续命,想好了再找我!”
她潇洒的转身,带着几分怒气,嘴上骂骂咧咧:“神经病嘛这不是!”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声神经病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屋内二人听到。
马车飞快离开,木屋里留下楚隋英和夜烬,气氛无限尴尬。
夜烬嘴角抽动,没想到苏大小姐和王爷的相处是这样的,叫王爷神经病的人居然能安然无恙的走出去,看到楚隋英压着怒火,他艰难的开口。
“王爷,我的伤不打紧的,王妃也是出于救人之心,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旁站着的林一也是相当尴尬,这王妃离开王府之后怎么变成这样了,竟然态度和以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并且他也没想到夜烬会替王妃说话,他向来只维护王爷的,替别人说话倒是少见。
说到夜烬,他是景阳王的幕僚,本是江湖浪子,被景阳王从追杀者手中救下,之后就留在了景阳王身边,给他出谋划策。不会武功,但头脑很好,擅长逆境中找寻生路。
马车上。
苏天羽骂骂咧咧的,接着去查账的想法也打消了,真想回去休息。
忽然,她眼光扫到路边一户人家,只觉得十分眼熟,随后想起来那边是老管家钱伯的家。
“停车。”
苏天羽看向那座小宅,真的不大,但还算干净。
“主子,您要下车吗?”阿月的声音响起,扒开帘子扶苏天羽下去。
“阿月墨竹,这里是钱伯家吧?”
阿月点点头:“是啊,您以前还来过呢。”
她记起来了,以前贪玩跑出府,就是在这附近迷了路,被钱伯捡到送回府,随后父亲为了感谢他,就在府上给他安排了个差事。
看来也是缘分,钱伯在府上做事那么多年,住所却一点没变。想到和钱伯的约定,她向小宅走去,阿月轻轻敲响了门。
屋内半天才有人出来开门,走出来的一位妇人,见到苏天羽的时候愣了愣,随即好像认出来了。
“您是大小姐?”
“是我,大娘好。”苏天羽客气的称呼了一声。
“大小姐快请进,不用跟我客气的,听说我夫君又能回苏府做事了,多亏了您。不过他一回来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着家。”
钱伯去哪了,苏天羽知道。
“没关系,我不找钱伯。”
“我来是答应了钱伯帮他给您家儿郎看病的。”
说着,阿月将药箱拿了过来,苏天羽看向屋内躺着的小孩,孩子也才十多岁,不难看出钱伯是老来得子。
“真的吗?您还会看病?”
钱氏不太相信,但是又感堂堂苏大小姐,应该不会骗人。
苏天羽微微一笑走过去,给少年诊脉,随后看了看他的瞳孔有无异样,之后便拿出银针在脖子周围扎了一圈。
“娘!”少年很快哭出声来,似乎是感觉到了痛苦减轻,肆无忌惮的哭出来。
“太好了!”钱氏很激动的过来,随后看向苏天羽,一百个感激。
“大小姐,我家小虎是修来的福气,您能亲自登门医治她,没想到大小姐还会医术,真是了不起。”
“大娘,小虎的病有好几年了吧,应该用药吊着,只是再好的药,也不能根除。”
她刚说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