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疏散了一会心情后，继续去了书房和幕僚们商议大事。
李恬叫来高嬷嬷和王德福，“你们替我跑一趟，看看十三爷府上是个什么情况，回来细细汇报给我听。”
“四爷很担心十三爷一家子，如今这样的局势，外头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几乎没有。你们去我的庄子和铺子里，拉一些吃食日用等物，不需要多奢华的，实用为主……”
高嬷嬷带着王德福几人，收拾了满满几大车的东西，趁着天黑去了十三爷府上。
十三爷家门可罗雀，灯笼都没点。
外头黑乎乎的，路人经过都加快了步子，生怕沾上十三爷家的晦气。
高嬷嬷看着十三爷府上，大门的红漆似乎都有些斑驳了。
附近的人家也都不敢冒头，关门闭户的躲瘟神一样。
都生怕和十三爷家，牵扯上哪怕丝毫关系。
王德福上前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里头才有人悄悄开了个门缝。
“哎哟，这不是王哥哥嘛，快请进，怠慢您了！”
门房小六子，张望了外头一眼，低声弓腰把王德福一行人放了进来。
小六子，还是十三爷早些年救下来的孤儿。
当了十三爷府上的门房好些年了。
王德福就在前院门房里跟几个太监瞎聊，“我看着，如今好像少了不少人手啊”？
有门路的奴才都跑了，能留下来的基本都是忠心不二之人。
“王哥哥，这往日啊，咱们爷红火那阵子，谁不是削尖了脑袋奉承咱们。可十三爷这才刚出了事没多久，您看看咱这院子里，都萧条了多少。”
院子里枯枝败叶都来不及清理，以前灯火辉煌的前院，这会子也都黑灯瞎火像是张着嘴的怪兽。
看着着实还有些吓人。
“府上如今，能留下当差的，不是像我这种跟了我们爷好些年的，要不就是年老无靠没出路可去的。”
几个下人就着王德福送来的花生，在火盆旁边坐着说些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