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要几只兔子?”摊主很激动,觉得这笔买卖十有八九应该是成了。
结果
“先不要。”
“全要了。”
陈娉婷眨巴着眼睛看着夏安茹,“啥意思?怎么又不要了?”
“对不起啊老伯,咱们再逛逛~一会儿要的话,再回来找你。”夏安茹扯着陈娉婷就走。
虽然这摊主说的,听着没啥问题,但是!求证还是得再求证下的嘛。
陈将军府,家大业大的,自然无所谓这些钱,可夏家可是贫农啊~这肉价粮价,都得问问清楚才行。
于是夏安茹拽着陈娉婷又在羊市东瞧西看了一阵,事实证明,摊主说的对,不过也不全对。
重又杀回长毛兔摊位的夏安茹,也不绕圈子了,直接跟跟那摊主开价,“二十文一斤,您瞧能不能卖?”
“姑娘再多些吧”摊主老实巴交的脸上,写着为难二字。
眼瞧着陈娉婷要拔刀,袁妈妈赶紧上前一步道:“你这人看着老实,心眼儿却多,看着咱们家小姐们脸皮薄,却要诓骗她们~这肉兔人家开价才二十三文,说是买的多,还能便宜些~”
“二十文就二十文!”那摊贩赶忙制止袁妈妈继续说下去,他就怕这价一会儿越说越低,“我这就给二位姑娘称!”
最后夏安茹买下了两筐二十五只长毛兔,连筐带兔子,付了二两八十钱。
那摊主收了银钱,道了谢,收拾好了秤杆麻袋就想走。
夏安茹看着这摊主略显佝偻的背影,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大叔,你这钱,还是去多换点儿粮吧。”
这城里的粮价都长成这样了,钱拿着只会更不值钱。
听夏安茹这么说,那摊主转身道了谢,“欸~谢谢姑娘提醒,我今天的确打算在城里呆一晚,半夜得排队买粮。明天一早已经喊了让我儿子推了板车来接我了。”
作为一个老农,这摊主的确还是有些见识的。
夏安茹朝他点了点头,目送着那摊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