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咱们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走,且不能走官道,二伯,还有夏师爷对吧?有劳二位带路吧?”
郑都统说完,被老母亲一脚踹开的俞王也过来了,“你们赶车了吗?咱们得要辆车。父皇喊不醒啊。”
“车没有,骡子有一头,要不把皇上耷在骡子上?”郑智明试探的问道。
“还有别的办法吗?”郑都统微一皱眉。
“咱们是没办法了。”夏兆丰如实回答。
俞王赶紧道:“行,就这样吧,不磨蹭了,有什么事儿路上说!”
于是几人也不再纠结,郑都统背着皇帝走到了土地庙的前院,就见廊下的确有只骡子。
夏兆丰让他们略等一下,然后跑去解开了富贵的绳子,随手喂了他两块糖,然后又在骡子耳边说了几句,这才牵着骡子走到了皇帝跟前。
“好奇怪啊,还能骡子聊天呢。”彦妃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
“回彦妃娘娘,”郑智明抱拳道:“他们富丰庄都是这样的,有名字的动物,都当人养。”
“那没名字的呢?”已经停止了悲伤的俞王妃问了一句。
郑智明回说:“杀了吃掉。夏师爷的夫人,做的卤各种肉,都好吃的很。”
啊,命运这么不同的吗?
俞王妃突然联想到了自家王爷身上。
同样都是皇帝生的,坐上龙椅的,就能号令四海,而其他的还要逃避追杀。
好苦啊俞王妃再一次陷入了自己是朵苦菜花的痛苦之中。
说话间,夏兆丰已经牵着富贵到了郑都统跟前,因为小路过不了车厢,所以他们这会儿只能把皇帝给耷拉在富贵身上。
富贵咦哦了两声,表示不满,但是站的却还算稳当,没有啃人衣服,也没有撩蹄子,表现还算得体大方。
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骡子,驮个皇帝啥的也没啥大不了的嘛。